男人灼熱的氣息急促的噴灑在蘇依然的脖頸,帶起一陣陣火辣,蘇依然被逼得轉過頭,一張如雕似刻的俊臉印入她的眼簾,男人五官精緻,堅毅的輪廓讓其更顯男人的侵略和霸道。
可是,他是誰!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然而,不等她細想,男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侵佔,她只能沉淪在男人無休止的掠奪之中。
次日一早,蘇依然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房間裏空蕩蕩的,並沒有她男朋友霍非霽的身影。
那麼昨晚,是他嗎?一定是他的!是他讓好友叫自己過來的啊!
她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竟已經十一點了!
今天是她跟霍非霽訂婚的日子,十二點就要開始的!
蘇依然趕緊穿上了衣服,飛奔到教堂,可是,竟有人攔着不放她進去。
她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熟人,她將手伸進欄杆喊道:“雨婷,你快點放我進來,我有要緊的事找非霽。”
秦雨婷看着蘇依然,脣角高高的勾起,她靠近蘇依然,轉了一圈自己的禮服:“怎麼,漂亮嗎?”
蘇依然這才發現,她身上穿着的這件是她一個月前定做的今天訂婚用的禮服:“你怎麼穿了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蘇依然,我說你是真蠢還是假蠢?這麼明顯你還看不出來嗎?”秦雨婷陰笑着問道。
蘇依然瞪大了眼睛:“是你!”
昨晚就是她代替霍非霽給她傳的消息!
……
五年後。
A市機場,一道青春靚麗的身影牽着一個小小的肉糰子走出了機場。
女人戴着墨鏡,正在說着電話。
“媽,不用擔心啦,我只是簡單的工作,完成了就會回去,A市這麼大怎麼能那麼容易遇到她們?您就放心的好好旅遊吧,這些年你也辛苦了。”
蘇依然說完,她掛斷電話。
五年前,醫生說不用了的時候真的把她給嚇死了,害的她以爲她母親有了三長兩短,誰知道他說不用了的意思,是已經有人幫她交了手術費。
不但幫她交了手術費,還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這裏前往國外。
蘇依然想着難道是霍非霽最後的仁慈,於是她也看開了,乖乖的在國外待了五年,要不是這次國內有客戶指名要她來設計禮服,她也不會再次踏入這裏。
“然然,你怎麼了,飛機降落的時候,你就這副表情,難道跟寶寶一起旅遊你很不開心嗎?”拉着蘇依然手的小包子氣呼呼的質問道。
要知道他在得知能和媽媽一起出差的時候,一夜高興的沒睡,可是她怎麼能這麼對待他!
蘇依然失笑,她捏了一下小包子的臉:“都說了不是旅遊,是出差!不讓你跟着你非要跟着,現在又要來挑刺,晚了!”
小包子那個氣啊,到底誰纔是小孩,跟他一個小孩鬥氣很好完嗎?他白了一眼蘇依然一副瞭然的表情:“哼,你也就只能在我這厲害一下了,有本事你去找外婆這麼說啊!”
蘇依然嘴角一抽,這孩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這麼毒舌!
她揉了揉小包子的腦袋,想到,她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她已經在國外了。
那時候她纔想起來秦雨婷當時所說的找的男人染了艾滋,她去做了檢查,誰知道艾滋沒有,倒是有了這麼一個小冤家!
……
一路上,小包子的身邊都縈繞着一層低氣壓,他懨懨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夏里美有些不放心,轉頭對着蘇依然問道:“蘇設計,你兒子沒事吧,從上車開始就興致不高的樣子。”
蘇依然瞥了一眼那做作的小包子,笑道:“沒事,他只不過是失戀了,這種狀態每個月都要來幾次,習慣就好。”
“失戀了?”夏里美嘴角抽抽,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了嗎?
坐在蘇依然身邊的小包子,睞了一眼蘇依然:“嗚嗚嗚,你真的是我的媽媽嗎,我不會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是被你從垃圾桶旁邊撿來的吧?寶寶都這樣了,你竟然都不來關心一下你親親兒子受傷的小心靈!”
說着他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接着指責道:“不關心就算了,還往寶寶的心上扎刀子,嗚嗚嗚,我實在是太可憐了。還是大姐姐你好,所以留個手機號晚上安慰安慰寶寶唄。”
蘇依然對着小包子的腦袋就是一下,打的他嗷的一聲抱緊了自己的腦袋,收拾了小包子,她對着夏里美道:“不用理他,你先跟我說一下這次的訂單吧。”
夏里美看着兩人有愛的互動,笑着道:“蘇設計,你們母子倆感情真好。”
“誰跟她感情好了!”小包子抱着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抱着胸,睞了一眼蘇依然:“哼,我要去找爸爸了,我覺得今天遇到的那個長的像寶寶的叔叔就不錯,他一定會理解並支持寶寶的,纔不像你!就知道棒打鴛鴦!”
蘇依然嘴角抽了抽:“那好啊,看來今晚的冰激凌套餐可以免了,你去找你的爸爸去吧。”
“那個,媽咪,我覺得喫完冰激凌套餐再去也不遲。”小包子瞬間乖了。
蘇依然給了他一個晚上再去收拾你的眼神,對着夏里美道:“這次指名要我設計的人是誰?”
他們公司好歹也是跨國公司,設計師更是多如繁星,比她出名的不在少數,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誰會指名她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是A市的豪門世家,要設計結婚用的婚紗,說是看你眼熟,就要你來了。”夏里美說道。
豪門世家?應該不可能是他吧,畢竟A市的豪門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