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打小就臉盲,又是頂級戀愛腦。
去學宮唸書一見鍾情溫文儒雅的先生,適情任欲,撩了。
看探花打馬遊街一見鍾情俊朗不凡的探花,春心蕩漾,嫁了。
在馬場學騎馬一見鍾情寬肩窄腰的馬伕,****,睡了。
但我實在又分不清臉,愛過扭頭就忘。
心尖上站過的男人太多,搞得我每次看到一個男人靠近都戰戰兢兢。
爹孃把我丟到道觀修身養性,卻不經意看到了仙風道骨的道長。
只一個背影,我就心跳如雷。
完了,老毛病又犯了。
道長卻轉身幽幽地看着我嘆氣:「怎麼又是你?」
……
他秉着香湊近燭火點燃,火光跳動,映出他清冷的眉眼。
越看越好看,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三清老祖在上,信女命中註定的情,又雙叒叕來了。
……
2
清微對我極爲冷淡。
觀中所謂來修行的女客不止我一個,零零散散也有四五位小姐。
能被家裏送來這裏的,能是甚麼守規矩的大家閨秀?
大家一起聚衆討論好玩的好喫的好看的。
好看的指的是清微。
談話間我才知道清微對她們和顏悅色,只有對我冷若冰霜。
無妨,這怎麼不能算另眼相待呢?
「許家姐姐不覺得嗎?清微道長的氣質,讓人簡直挪不開眼。」王家小姐給我讓了個位置。
「確實。」我嗯嗯點頭。
「我感覺就比那個流放了的裴探花差一點。」另一個鵝黃色衣服的小姐也插進來說。
聽到前夫,我當場心虛一個否認三連:「真的嗎?呵呵,沒有吧。」
鵝黃色衣服小姐顯然是認出了我,覺得自己有些失言。
王家小姐連忙接上話茬。
「而且清微道長待人又溫和,只可惜......」她嘆了口氣:「我父親母親明日就要接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