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沉迷“燒心短劇”走火入魔。
結賬時因爲蓋澆飯從12漲到了14塊。
她一把掀翻鐵盤,把手機鏡頭懟在快餐店老闆臉上。
“你這衛生食材還漲價,不怕顧客吃了燒心?”
“你老婆透析要錢,憑甚麼轉嫁到顧客頭上?”
滿身油煙味的老闆握着鍋鏟,手在劇烈發抖。
“最近物價貴,小姑娘。”
我剛要拽林薇走,手機瘋狂震動。
屏幕上突然彈出半小時後的本地新聞。
【慘案!快餐店老闆因遭敲詐崩潰發狂,砍斷兩名女顧客頭顱!】
配圖裏被鮮血潑透的招牌,正是這家快餐店!
距離我們被斬首,還有10分鐘!
我冷汗炸開,趕緊掃碼轉了兩百塊。
“老闆對不起!多給的錢您收着,我們馬上走!”
林薇奪過我的手機打斷付款。
……
“對,我男朋友馬上就進來了!”
我順着剛纔的話頭,拼命扯大嗓門。
“他是省散打隊的退役隊員,脾氣暴躁得很!”
“老闆,真的沒必要鬧成這樣,他要是進來看見我們吵架,肯定會動手的!”
我一邊死死拽着林薇往後退,一邊瘋狂給林薇使眼色。
快餐店的單向通道狹窄得令人窒息。
只要周大發稍微往前逼近半步,我們就會被徹底堵死在死衚衕裏。
周大發原本伸向剁骨刀的手微微一僵。
似乎在遲疑。
他常年縮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油煙小店裏,對年輕男性的威懾顯然有着本能的戒備。
“散打隊?”
周大發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半信半疑地朝捲簾門外看了一眼。
門外黑漆漆的巷子裏只有冷風呼嘯,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屏住呼吸,正準備藉着這個由頭把林薇硬拖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