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拆別人的婚姻賺錢。
第一次見賀聞野,我穿着一條四百九十九元包郵的紅裙,坐在他價值八位數的婚車引擎蓋上,問他:
“先生,你看起來不像願意結婚的人。”
三個月後,他爲了我,當着兩家長輩和全城媒體的面撕了婚書。
他以爲那是愛情。
其實那是我的尾款到賬條件。
1
我靠拆別人的婚姻賺錢。
第一次見賀聞野,我穿着一條四百九十九元包郵的紅裙,坐在他價值八位數的婚車引擎蓋上,問他:“先生,你看起來不像願意結婚的人。”
三個月後,他爲了我,當着兩家長輩和全城媒體的面撕了婚書。
他以爲那是愛情,其實那是我的尾款到賬條件。
......
賀聞野的車撞上我時,時速不到五公里。
嚴格來說,不能叫撞,應該叫人民幣禮貌地碰了我一下。
我順勢趴上車頭,手裏的冰美式飛出去,在那輛全球限量二十臺的黑色跑車上畫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司機臉白了。
我的心情卻很好。
因爲盛明薇告訴過我,賀聞野最討厭兩種女人。
一種見到他的臉就臉紅。
一種見到他的車就眼紅。
所以我抬頭看見那張可以讓財經雜誌銷量翻三倍的臉時,第一句話是:“你的車不便宜吧?”
……
2
第二次見賀聞野,是在一傢俬人畫廊。
這次是真的偶遇。
不是我沒有安排。
是盛明薇安排的。
她邀請我去參加慈善拍賣,卻沒有告訴賀聞野我會來。
優秀的甲方不僅配合劇情,偶爾也會擅自給乙方加戲。
我站在一幅標價七百萬的抽象畫前,看了半天。
賀聞野從身後走過來。
“看懂了?”
“沒有。”
“那你看甚麼?”
“看七百萬掛在牆上是甚麼樣子。”
他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
“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