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幫獨居老人修了水管,卻被誣陷偷了五萬塊棺材本。
凌晨兩點物業打電話讓我這個臨時維修工去修水管,轉身就被李建軍揪住衣領:
“我媽放裏面的五萬塊錢不見了!”
“就你這窮酸樣,半夜上門能安甚麼好心?五萬塊夠你掙半年了吧!”
他拍下我的照片發進業主羣,配上“深夜潛入獨居老人家中盜竊”的標籤。
一夜之間,我被物業解僱,出門買個包子都被收銀員扔硬幣羞辱:“省得你手又不乾淨。”
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偷雞摸狗的臨時工。
但我看了一眼窗臺上那個鞋印——邊緣整齊,力度均勻,根本不是慌亂中踩出來的。
三萬多一雙的球鞋,穿它的人會爲了五萬塊去偷一個老太太嗎?
這牌子的限量款,整個小區我只見過一個人穿。
我掏出手機拍下證據,轉頭走進了隔壁樓的棋牌室——
1
我剛擰緊最後一個閥門,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穿夾克的男人衝進來,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帶着一股酒氣。
他眼睛通紅,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
2
第二天,我成了小區的名人。
業主羣裏炸了鍋,幾百條信息都在討論我這個“深夜大盜”。
李建軍把我那張照片置頂,下面全是鄰居們的口誅筆伐。
“看着老實巴交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怪不得一把年紀還幹零工。”
“必須嚴懲,不然我們小區還怎麼住人!”
我下樓買早餐。
電梯裏遇到三樓的劉阿姨,她一看見我。
立刻往角落裏縮了縮,把自己的挎包抱得緊緊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病毒。
早餐店老闆看到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包子賣給了我。
但他收錢的時候,把我的錢單獨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裏。
我回到家,物業管事老張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岑野啊,你以後別來了。”他的語氣很冷。
“爲甚麼?”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