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我給加班的沈星送去了巧克力蛋糕。
可卻被她初戀的導盲犬偷喫,導致呼吸衰竭而死。
初戀傷心欲絕,鬧着要絕食自殺。
沈星怒不可遏,明知我芒果過敏,還強灌了我一斤芒果汁。
“狗不能喫巧克力,你爲甚麼非要手賤?!”
結婚紀念日,我給加班的沈星送去了巧克力蛋糕。
可卻被她初戀的導盲犬偷喫,導致呼吸衰竭而死。
初戀傷心欲絕,鬧着要絕食自S。
沈星怒不可遏,明知我芒果過敏,還強灌了我一斤芒果汁。
“狗不能喫巧克力,你爲甚麼非要手賤?!”
“大黃和浩軒的親人沒區別,你害他這麼難過,我要你也體會下窒息的痛苦!”
我呼吸困難地倒在地上。
半小時後,她才冷漠地將我送去醫院:
“從今天起,你來做浩軒的導盲犬贖罪,直到他恢復視力爲止。”
“但凡他磕碰受傷一次,我就灌你一斤芒果汁!”
可無論我如何小心,白浩軒身上仍莫名出現青紫。
直到我第15次因爲嚴重過敏而休克。
卻意外聽見沈星和助理的談話:
“明明是白浩軒自己錯把營養劑拿成漂白粉,誤S了大黃。”
“您還要折騰先生到甚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