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安最會說的一句話,是“再忍忍”。
說等項目回款就買婚房,我陪他住了四年出租屋。
說等他妹妹畢業就領證,我又忍了一年。
第六年,陸家喬遷宴上,陸母拿出一串紅繩繫着的新房鑰匙。
那套房是我跟陸淮安跑了十幾個樓盤才定下的,首付裏還有我賣掉母親遺物湊出的三十萬。
陸淮安最會說的一句話,是“再忍忍”。
說等項目回款就買婚房,我陪他住了四年出租屋。
說等他妹妹畢業就領證,我又忍了一年。
第六年,陸家喬遷宴上,陸母拿出一串紅繩繫着的新房鑰匙。
那套房是我跟陸淮安跑了十幾個樓盤才定下的,首付裏還有我賣掉母親遺物湊出的三十萬。
我以爲所有委屈就算熬到頭了。
陸母卻笑眯眯的把鑰匙塞進了宋靜宜掌心。
“靜宜剛回國,沒地方住,先搬進去熱鬧熱鬧。”
飯桌瞬間安靜,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有人尷尬地打圓場:“那小姜和淮安以後住哪兒?”
陸淮安夾了一筷子魚放進我碗裏,像哄不懂事的孩子。
“靜宜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先借住幾天,房子寫誰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感情好。”
宋靜宜晃着鑰匙,衝我眨眼。
“姐姐不會介意吧?我保證,不睡你們的主臥。”
我放下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