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死了麼?”寒九卿語氣冷漠的詢問着手下。
侍衛青嵐走上前,探向溫茉言的鼻息。
片刻後回應道:“回王爺話,王妃已經氣絕身亡。”
寒九卿蹙眉道:“扔出去!”
“是!”青嵐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準備找個麻袋將溫茉言的屍體裝起來,扔到亂葬崗。
然而本來已經死透的溫茉言,忽然吐出一口濁氣,語氣有些艱難的說道:“我……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寒九卿見狀立刻抬手,打算再補上一招。
溫茉言見狀急忙開口道:“等等!王爺你聽我解釋!”
寒九卿冷聲道:“本王憑甚麼聽你解釋?”
溫茉言急中生智,連忙開口道:“就憑……就憑王爺剛剛一掌沒打死我,王爺就不好奇嗎?”
還別說,這還真引起寒九卿的好奇心了。
南楚國質子公主,被大周當今陛下,賜婚給堂弟寒九卿爲王妃。
寒九卿十萬個不願意,也抵不過一張聖旨,今日便是他寒王府大喜的日子。
本想着將人娶過來,扔到後院不理會便是,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南楚公主,竟然有膽量行刺他。
大周的戰神自然不會輕易受傷,也同樣不會手下留情,所以他剛剛一掌打死了溫茉言。
……
潔白的喜帕,落着點點殷紅。
這是溫茉言清白的證明,也是他昨晚索求無度的證據。
寒九卿煩躁的捏了捏眉心,搞不清自己爲何會突然失控。
他咬牙道:“來人!”
侍衛青嵐閃身來到門外,低聲詢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寒九卿冷漠的問道:“溫茉言去哪了?”
青嵐連忙回應:“回王爺話,王妃還在王府轉悠,她似乎在找出口,但是不認得路。”
寒九卿一陣無語,心中暗道一句:“沒錯,還是那麼蠢,但是這麼蠢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是南楚派來的刺客呢?”
想到昨夜的溫存,和溫茉言青澀而可愛的反應。
寒九卿有些煩躁的說道:“送她去梳洗更衣!”
“是,屬下會安排妥當。”青嵐領命離去。
……
溫茉言確實迷路了,這寒王府也太大了些,雕廊畫棟的,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
就在她想找人詢問一二的時候,青嵐帶着四個婢女,攔住了溫茉言的去路。
溫茉言沒有梳頭,此刻脫簪散發,眼角還有餘韻的模樣,讓青嵐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抬頭。
……
寒九卿別開臉,不去看溫茉言那嬌俏的模樣。
只是尋了位置坐下,語氣依舊冷漠的質問:“知道本王要問你甚麼麼?”
他想問問溫茉言,如何知道他沒有嗅覺的事情,她在大周生活這麼多年,沒聽說學過醫術啊。
然而溫茉言顯然想岔了,她以爲寒九卿是爲了昨晚春宵一度的事情,來興師問罪。
溫茉言抬眼看向寒九卿,臉上帶着有些勉強的笑容:“王爺……王爺該不會是……想讓我對你負責吧?”
寒九卿微微一怔,隨後蹙眉道:“你說甚麼?”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負責這種事,不是男人做的麼?
溫茉言見寒九卿面露不悅,連忙開口道:“負!負責!負責!好漢做事好漢當,好漢出馬有人幫!我……我溫茉言絕不會提上褲子不認人的!而且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一定會對王爺負責的!”
溫茉言說的信誓旦旦,可寒九卿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寒九卿放在桌面上的拳頭微微攥緊,忍不住怒斥道:“本王沒說讓你負責!”
話一說出口,寒九卿就感覺不對味兒,他怎麼跟個充滿怨念的小媳婦似的?
寒九卿冷眼看向溫茉言,兩個眼刀射過去,溫茉言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男人氣場怎麼這麼強?
溫茉言急忙開口道:“那……那不負責,不負責,咱們就當……就當沒發生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嘛……哈……”
溫茉言的順從,並沒有讓寒九卿心情好起來,而是愈發莫名火大了。
當沒發生過?甚麼叫當沒發生過?已經嫁入他寒王府,上了他寒九卿的牀,這個女人居然敢說當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