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拿下“最美志願者”稱號後,我被推選爲校學生會會長。
一時間,採訪邀約不斷,連經紀公司都搶着籤我。
我對出名毫不在意,只借機搞起了慈善募捐活動。
可演講當天,室友突然衝上臺搶過我的話筒:
“你個黑手黨千金還有臉做慈善?捐的錢怕是都要進你家口袋吧?!”
說着,她甩出我爸帶人砸場子和我媽給會所姑娘培訓的照片
最後,還有我把女生堵在廁所,抬手扇她耳光的視頻
“爸是混混,媽不正經,女兒搞霸凌,像你們這種社會的殘渣,以爲靠做慈善,就能洗清身上的罪孽嗎?!”
臺下罵聲四起,我當場哭了。
我爸是港城黑白通喫的大佬,我媽是正經會所的老闆,沒錯。
可他們偏偏生了我這個聖母。
小時候看見落花就哭,長大後把生活費全給了乞丐,餓進醫院。
至於那段霸凌視頻......
只是我高中拍的反霸凌宣傳片呀!
……
2
可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保安轟出了報告廳。
接下來幾天,我更是過得如履薄冰。
之前定好的志願活動,全都揹着我改了時間。
我抱着繪本趕到孤兒院,活動已經結束。
趕去公益義賣現場,攤位也早已收完。
我自己買了牛奶和水果去敬老院,卻被工作人員翻着白眼攔在門外:
“我們不需要網紅來作秀。”
鐵門重重關上。
我抱着兩箱東西站在門口,難過得鼻尖發酸,只能給爸爸媽媽打電話。
爸爸聽完照片的事,語氣莫名: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照片了。”
“當時我準備洗白,手下卻揹着我開賭場,我帶人一鍋端了,砸的全是賭桌。”
媽媽也解釋道:
“那家會所以前不正規,我剛接手,正教姑娘們潔身自愛,不能被人逼着出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