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剖腹產傷口感染,姐姐趕來照顧我和剛出生的孩子。
丈夫卻說她是鄉下人,給她定了一堆規矩,
凌晨五點必須起牀,只能站在廚房喫剩飯,想上廁所必須去外面的公廁。
“幫幾天忙而已,別真把自己當半個主人。”
姐姐臉色白了白,低頭說知道了。
她白天給孩子洗尿布、餵奶,晚上蜷縮在儲物間的摺疊牀上睡覺。
直到丈夫剛離婚的妹妹住了進來。
她霸佔了主臥,每天睡到中午起來,餓了就喫我的月子餐。
還把換下來的內衣襪子都丟給姐姐洗。
我質問丈夫,爲甚麼他妹妹不需要守規矩。
他皺着眉回答:
“我妹剛離婚,受不得一點委屈。你姐反正是來伺候人的,多幹點活怎麼了?”
姐姐怕我動氣傷身,笑呵呵打圓場。
可後來,我在她日記裏看見一句話:
……
2
我掙扎着下牀,傷口疼得雙腿發軟。
“周妍,把你的東西拿走。”
“我姐姐來照顧我,不是來伺候你的。”
周妍抱着胳膊靠在門邊,眼神裏滿是譏諷。
“嫂子,我哥每個月給這個家花那麼多錢,讓你姐姐洗幾件衣服而已,至於嗎?”
我還沒開口,周明川便擋在了她面前。
“妍妍說得有甚麼錯?”
“你坐月子不能碰冷水,這些活總要有人做。”
“請月嫂一個月要兩萬,你姐既然自願過來,就該有個幫忙的樣子。”
姐姐用力握住我的手,不讓我再爭。
接下來的一週,她也幾乎沒有完整睡過一個整覺。
爲了讓我傷口儘快恢復,她每天守着砂鍋熬湯,還定好鬧鐘提醒我擠奶。
我的奶水不多,每次只能擠出幾十毫升。
姐姐卻不嫌麻煩,她把母乳裝進儲奶袋,認真寫上日期和時間,再放進小冰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