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未婚夫邵臨策奔赴戰區支援,他執意將恐怖組織首領的妹妹諾雅留在身邊照顧。
“她不該爲哥哥犯下的罪付出代價。”
我發現她一直在暗中向恐怖組織傳遞營地情報。
邵臨策卻指責我被仇恨矇蔽,容不下一個無辜的女孩。
敵軍轟炸營地時,他又把防空洞最後一個位置讓給諾雅,將我留在炮火中。
那場爆炸奪走了我左耳的聽力,也讓我和他互相折磨了整整四年。
直到撤離前夕,諾雅再次對我痛下S手。
混亂中,她腹部中彈,我則被逼進雷區,踩中了一枚地雷。
邵臨策趕來時,諾雅躺在血泊中等他手術,而我腳下的引信正在逐漸鬆動。
有限的時間裏,他只能救一個。
我看着他,給了他最後一次選擇。
“你救我,我就忘掉過去,跟你回國結婚。”
“你救她,我們婚約作廢,從此生死無關。”
邵臨策只猶豫了兩秒,便抱起諾雅轉身離開。
……
2
諾雅從噩夢中驚醒後,死死抓住邵臨策的袖口。
她說自己夢見了死去的哥哥,也夢見我站在雷區裏,渾身是血地罵她是S人犯。
邵臨策替她注射鎮定劑,一直等她睡着才離開。
那時,我正在維和部隊的調查帳篷裏。
柴油發電機轟鳴不止,桌上的戰區地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負責調查的軍官翻看記錄,逐項詢問。
“你說諾雅把你逼進雷區,有目擊者嗎?”
“沒有。”
“錄音或者影像?”
“相機被她搶走後毀了。”
“她腹部的槍傷怎麼來的?”
“有人向我開槍。她從背後撲上來搶相機,被流彈擊中。”
軍官皺起眉。
諾雅醒來後,卻聲稱她是爲了替我擋槍才受傷。
帳簾在這時被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