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脫求婚鞋,不知我手握百億資本屠盡傅家
做傅成聿隱形女友兼執行祕書的第6年。
他的青梅竹馬陸晚晚,空降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慶功宴上,陸晚晚打翻酒杯弄髒我的禮服,親暱地挽着傅成聿:
“阿聿,她既然跟了你6年,伺候人肯定順手,讓她把高跟鞋借我穿吧,我腳磨破了。”
傅成聿神色矜貴,看都沒看我被玻璃扎破的手背:
“聽晚晚的,把鞋脫給她,你打車先回去。”
他不知道,我包裏裝着剛確診三胞胎的孕檢單。
而這雙鞋,是他曾許諾向我求婚的信物。
第二天,我做完清宮手術,將辭職信和摘下的素圈戒指砸在傅成聿辦公桌上。
清晨九點,我從私立醫院的手術室出來。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小腹墜着一抽一抽的疼。
手裏緊緊攥着那張薄薄的、卻重如千斤的病理報告單。
【三胞胎終止妊娠】。
我面無表情地將它摺好,塞進包裏,打車直奔傅氏集團總部。
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