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前一天,男友確診爲絕症晚期。
他紅着眼向我提分手,說不值得爲一個將死之人消耗自己。
我不聽勸,辭掉前途無量的工作。
白天守在醫院寸步不離照料宋柏洲。
晚上拖着疲憊的身軀趕回家伺候他雙腿殘疾的母親。
半年,我暈厥過二十三次。
卻從不叫苦喊累,堅信總有一天能夠戰勝病魔。
可宋母心疼我,趁家裏無人的時候吞服大量AM藥。
牀頭只留下一張紙條。
【等我走了,你的負擔便能輕些。】
我魂不守舍推開病房門,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向宋柏洲開口。
一支禮炮驟然對準我,“砰”的在耳邊炸開。
“恭喜葉語沫通過不離不棄測試。“
宋柏洲神采飛揚,手捧鮮花朝我走來。
……
2
話沒說完,一陣眩暈猛地襲來。
連日的憂思與熬磨早已掏空我的身體,撐到此刻,終於再也扛不住。
眼前一黑,直直暈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細碎的聲音。
“我和語沫住主臥,東面盡頭那間房留給我媽,她喜歡安靜。”
“隔壁採光好的安排岳母住,靠窗位置我準備裝臺縫紉機,給她一個驚喜。“
宋柏洲敲擊屏幕的指尖忽地頓了頓。
“到時她們問起來,我這房子的錢哪來的,我怎麼解釋?”
方思思坐在一旁,嗤笑道:“你以前沒有安全感,纔會瞞住炒股賺到的錢。“
“現在拿一部分出來買房,她們只會誇你厲害,有真本事。”
“更何況那是你自己的錢,沒有偷沒有搶,怕甚麼?”
宋柏洲笑了。
“我媽對語沫跟親生女兒一樣,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兒子身家過千萬,一定會說出來的。“
“她雙腿不方便出門,平日都是我買一些喫的用的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