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再好有甚麼用?如今還不是成了廢物,連二星靈者都達不到,曾經的天才三小姐,淪落至此都是你罪有應得!!”
“你別以爲你在這裝死我們就會放過你,大小姐仁義,不願意與你計較,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大小姐因你這廢物而遭受長老的指責。”
“是你自己無用,爲甚麼要連累大小姐陪同受挫,知道自己是廢物,你爲甚麼還要出來惹事生非!”
“林家退親,錯在於你自己廢物人家看不上你,你居然還敢告上長老院,指責大小姐搶你未婚夫?”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蠢樣,你配林家大少爺嗎?大小姐纔是林少爺的良配,你這廢物怎麼還好意思上前,臉皮怎麼會這麼厚?”
“林家大少爺喜歡的一直就是大小姐,要不是你娘拿着信物要挾林家,林家怎麼會同意你們定親,如今你氣海無法成聚,停留在一星靈者整整兩年,你怎麼會還有臉認爲自己配得上林大少爺?”
廢棄的花園角落,兩個少女不停的欺凌着倒在地上的少女,少女緊緊抱着自己的頭,想要護住自己,卻依然受了不少重擊,整個人昏昏沉沉,氣息越來越弱。
可打的正歡的兩名少女根本沒有理會她的不妥,下手越來越重,等她們停下手時,少女已經奄奄一息,快要魂歸地府。
“怎麼辦?我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個少女雖然有點慌,但卻並不是因爲欺凌了少女,而是生怕自己惹上了麻煩。
殘害同族,會被家族懲罰的。
“哪重了,不過只是打了幾拳踢了幾腳,能重到哪去,你別被她這假象給矇騙,誰知道她是真的還是假的。”另一個少女顯然不以爲然,她們又不是第一次欺負她了,這些年她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哪會有甚麼事。
說罷還用腳踢了踢少女,見少女氣息確實虛弱,也有點慌了。
“今天就放過你,下次再敢出現在大小姐或林大少爺面前,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少女對着地上的少女狠狠道,然後拉着同伴離開了廢院,根本不管少女的死活。
兩人離開之後,少女鬆開護着頭的手,忍痛翻身平躺,面向天空,翻身已經用完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明明湛藍的天空在她的眼裏卻是灰暗的。
“到底爲甚麼,爲甚麼要這樣對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少女無聲的落着淚,順着臉頰滴落在身下的土壤上,是那樣的無助與絕望。
……
“原來真會有借屍還魂這種事?”無奈又無語的望着天,少女從面無表情到一臉苦愁只是一瞬間。
只不過,這好像並不是她以前生活過的地方啊?更像是另一個世界。
好不容易打拼的江山,還沒好好享用就這麼被鐵皮車碰一下,人就沒了,卻又在這世界重生了,該說自己倒黴好呢?還是說因禍得福呢?
少女望着天,微微的抬起自己的手,這麼稚嫩的手,上面卻佈滿了淤青,慘不忍睹,卻也分明的告訴她,這不是她的身體。
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記憶,這陌生的身體,真好,人生又可以重來一遍。
只是這個世界和她以前的和平世界似乎並不一樣,這裏的人以武爲尊,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在這裏如同螻蟻任人宰割,只有武力越強的人,纔會被受人尊敬,將弱肉強食這句話完美的詮釋。
這句身體的少女叫冉昭芸,是冉家嫡系三小姐,年芳十四,是冉家曾經的天才少女。
是的,曾經。
七歲便已覺靈成功,成爲一星靈者,短短三年便已經達到靈者巔峯,只差一步即可突破成爲靈師,卻就在這最重要的關頭,一次家族歷練她身中奇毒,父親爲她尋遍了所有醫師,最終花了巨大的代價,成功解了毒,卻不曾想,她的靈海受損,修爲一天天消散,直到變成凡人,沒有一絲修爲。
十歲那年,是她的靈者巔峯,她是家族中最被看好的天才,是族人的希望,同齡中無人能敵她的天賦。
十歲那年,亦是她的惡夢,她驟然失去了修爲,成爲了廢人,失去了家族享有的一切,變成了族人口中的恥辱。
如今四年已經過去,她每天辛苦的修煉,卻怎麼也無法突破二星靈者,似乎她的修爲永久的停在了一星靈者,不會再前進一步。
曾經的錦衣細紗變成了如今的粗衣破布,高高在上的三小姐變成了人人可欺的可憐蟲,這一次的欺凌,起因不過是因爲她前往練功堂的路上,偶遇了她的‘好’姐姐冉昭琳正在她曾經的未婚夫林烽約會,她漠視了他們,僅此而已。
便被她的兩個跟班拖到了此處毆打。
最後被兩人毒打致死,隕落在這荒蕪的廢院,由她接管了這傷痕累累的身體。
……
冉家家主冉志,她的父親也不過只是一星靈聖的實力。
而林家,實力最強也不過是十星靈師,甚至連冉志不如,所以才舔着臉想要與冉家結親。
嘁......反正這一家都不是甚麼好鳥。
輕嘆一聲,冉昭芸準備回自己的院子。
這突如其來的穿越衝擊太大,她其實還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迫切地需要沉澱一下。
若大的冉府,冉昭芸東竄西竄,只走那些沒有人會走的小路荒路,繞過人煙,回到了自己的破院。
看着眼前蕭條的院子,冉昭芸覺得這三小姐,真是......當年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
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沒人打理的花園,雜草叢生,以前最愛的鮮花都被野花給埋了,就連湖裏原本肥大的紅鯉魚,都被下人抓走打了牙祭。
“嘖嘖嘖嘖......真是看不下去。”冉昭芸嫌棄道,走向一側的廚房,廚房裏只有可憐的半碗米,還有三天前啃了一半的饅頭。
“......”更氣了,連口飽飯都不讓人喫,太過份了。
真·餓着肚子·冉三小姐,憤怒。
沒辦法,只能頂着空肚子,準備躺牀上休息一會,只是......躺了一會,覺得好像有甚麼事情忘記了。
突然靈光一閃,緩緩地坐起身,嘗試着用腦海裏記憶中那功法運行身體中的靈力,默默地打坐運轉一圈,卻並沒有感覺哪裏堵塞或不通,很絲滑順暢。
再看靈海,充盈的靈海哪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不對啊?不是受傷了嗎?”冉昭芸有點愣神,再次查看靈海,卻發現剛剛充盈的靈海,居然變得空蕩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