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寧璇瞬間清醒。
她不是在漂亮國執行任務嗎,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雙粗糲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探上了她的腰,手上的涼意頓讓寧璇打了寒戰。
是誰,竟敢如此對她,不想活了嗎?
眼中寒意一閃,抬手朝那人的脖頸劈去,卻覺手臂軟如麪條,不由一陣大駭,這是怎麼了?
驚慌之際,寧璇只覺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
四年後。
“小少爺,你跑慢點。”
長安街。
一個穿着開襠褲,頭上梳着歪桃的小胖墩兒正邁着小短腿在街上撒着歡兒。
忽聽一陣馬蹄響起,一隊兵馬毫無預兆的從右側的街口衝了出來。
爲首的是匹白馬,膘肥體壯,十分健碩,馬上坐了一個身穿玄色衣衫的男人,二十二三歲的樣子,生的模樣俊美,棱角分明,一雙眼眸犀利如電,氣勢逼人。
小胖墩兒嚇了一跳,小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着肥嘟嘟的小臉看向了銀甲男人。
下一秒,眼中就閃出了兩顆大星星。
哇~好帥啊!
……
寧璇點了點頭,目光溫柔的看着兒子。
“好了。”
“嗚嗚,太好了,孃親終於可以帶球球出去玩了。”
球球又撲到了她的身上,一邊的紫竹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爲了治療腿疾,小姐不知捱了多少針,老天總算有眼,真的好過來了。
寧璇也感慨的嘆息了一聲,幸好她醫術過人,要不然便真的要在輪椅上過一輩子了,只可惜原主沉痾太久,足足花了四年才把這兩腿治好。
她,寧璇,華夏國龍影特工的領隊,也是隊伍中唯一一個醫武雙修的高手,超高的武力值,驚人的醫術,冷靜的頭腦,以及精準的判斷力,但凡是被她盯上的勢力或者組織,就沒有能活着離開的,誰知任務還沒執行完,老天爺就讓她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原身和她同名,是當朝兵部尚書的女兒,生來便得了小兒麻痹,雙腿不良於行,剛纔的寧瑤,則是原身同父異母的妹妹。
四年前,當日寧瑤帶原身去寺廟進香祈福,卻被在下山時遭人玷污,第二日這件事便傳得滿城風雨,還被秦太傅一家退了婚。
寧家人嫌她丟人就把她安置在了荒廢的側院,除了每個月讓寧瑤送來一兩銀子,便不管不問了。
爲了治療腿疾,寧璇隱忍了四年,如今雙腿復原,她終於不用再忍了,就算寧瑤不來找她,她也會去找他們。
這些年她們可沒少苛扣,若非她有些門路,早就餓死了,就算她不需要那些銀子,也得讓她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一絲冷笑從絕美的嘴角勾出,寧璇抱着球球,在他的小臉蛋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好了,都別哭了,這是好事,一會咱們喫點好的。”
球球頓時瞪圓了小眼珠,連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
寧璇朝前走了一步,聲音平淡如水,氣場卻是咄咄逼人。
寧瑤立即指着她的鼻子罵道:“寧璇,你甚麼意思,難道強暴你的人是我找的嗎?”
寧璇勾起了嘴角,笑得極爲諷刺。
“那你敢對天發誓,說那些惡賊和你毫無關係嗎,你想毀的不止是我清白,還想要我的命吧。”
“寧璇,這話可不能胡說啊。”
王夫人趕緊唱起了白臉。“姨娘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是你也不能誣賴你妹妹啊,這件事出了她也不好過,當時還爲你大病了一場,你都忘了嗎?”
“姨娘,你女兒是喫壞了東西拉肚子,怎麼就成了爲我大病,這話說出來,怕是連您自己都不信吧。”
“你放屁。”
寧瑤頓時破口大罵。
寧中正聽得頭疼,不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回倒騰有甚麼用,寧璇,你先退下吧。”
寧璇不退反進,冷眼看着寧中正道:“爹,你不是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嗎,出事之後,你身非但不嚴查此事,還把我關在院中軟禁,今日之言,莫非也戳中了你的痛處?”
“反了,反了。”
寧中正氣得吹鬍子瞪眼,唾沫橫飛的喊道:“還敢質問起我來了,來人,把這混賬給我抓出去。”
“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