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人人都知道,傅沉舟愛我愛到近乎虔誠。
他那樣矜貴冷淡的人,卻每年都要去藏區雪山腳下,爲我祈福一個月。
我也一直以爲,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刷到一個視頻。
我最好的閨蜜姜晚抱着一個孩子,笑着對鏡頭說:
京圈人人都知道,傅沉舟愛我愛到近乎虔誠。
他那樣矜貴冷淡的人,卻每年都要去藏區雪山腳下,爲我祈福一個月。
我也一直以爲,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刷到一個視頻。
我最好的閨蜜姜晚抱着一個孩子,笑着對鏡頭說:
“當年,我們就是在這裏爬雪山的時候,情不自禁,纔有了寶寶。”
“所以每一年,都要回來謝謝神明。”
下一秒,鏡頭外伸出一隻男人的手,替她攏好被風吹亂的圍巾。
動作溫柔又熟練。
可手腕上,戴着我親手給傅沉舟編的平安結。
我坐在暖氣很足的房間裏,渾身的血卻一寸寸涼下去。
就在這時,醫生推門進來。
“溫小姐,檢查結果出來了。”
“您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我怔怔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