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晚,我媽因爲搶救不及時,住進了ICU。
我給老公打了三個電話,沒有一個是接通的。
我衝進書房時才知道,宋哲一夜未眠,桌上堆滿了歷年高校錄取資料。
打印機旁摞了厚厚一大疊文件:雲舒弟志願填報說明。
高考出分那晚,我媽因爲搶救不及時,住進了ICU。
我給老公打了三個電話,沒有一個是接通的。
我衝進書房時才知道,宋哲一夜未眠,桌上堆滿了歷年高校錄取資料。
打印機旁摞了厚厚一大疊文件:雲舒弟志願填報說明。
林雲舒,他那個跟人私奔的青梅。
我將媽媽的病例甩在他面前,質問:
“爲甚麼不接電話?”
他不屑輕瞥了我一眼:
“你能有甚麼事?比給雲舒的弟弟報志願更重要嗎?”
我朝他怒吼:“宋哲,因爲你沒接電話,我媽進了ICU,我可能要沒媽了......”
說着,眼淚就不爭氣流了下來。
他煩躁揉了把臉:“你媽死了,又有甚麼大不了的。”
我如鯁在喉,那些憤怒怨恨堵在胸口,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跟他,或許從答應結婚那一刻起,就是錯的。
咚咚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打開門,弟弟一身溼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