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
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未婚夫當衆撕毀婚約。
她踩着我的屈辱,順利嫁進侯府。
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
流落街頭,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
機緣巧合下,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裏。
他知我才幹,力排衆議迎我入宮,封爲皇后。
一晃二十年,太子裴珩選妃。
名冊送到鳳儀宮,我看到“蕭明姝”三字——
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
我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將這個名字劃去。
大婚前夜,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
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未婚夫當衆撕毀婚約。
她踩着我的屈辱,順利嫁進侯府。
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
流落街頭,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
機緣巧合下,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裏。
他知我才幹,力排衆議迎我入宮,封爲皇后。
一晃二十年,太子裴珩選妃。
名冊送到鳳儀宮,我看到“蕭明姝”三字——
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
我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將這個名字劃去。
……
“娘娘!”
侍立在側的方尚宮大驚失色。
“朝中大半老臣都屬意她入主東宮。”
……
幾日後,宮中舉辦迎春賞花宴。
這場宴席,名爲賞花,實則是爲太子相看。
我端坐在主位上,將宴席上的百態盡收眼底。
貴女們三五成羣,爭奇鬥豔。
唯獨有一處假山長廊旁,氣氛格外不同。
一襲素色蹙金流雲裙的蕭明姝,正盈盈立在長廊拐角處。
她恰好攔住了更衣歸來的太子裴珩。
“殿下……”
蕭明姝眼眶微紅,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着三分委屈七分倔強。
“臣女斗膽攔下殿下,只求殿下一句準話。”
“臣女自問自幼恪守婦道,苦讀詩書,究竟是哪裏入不了中宮的眼?”
“竟惹得皇后娘娘連參選的資格都要剝奪?”
她微微仰着頭,眼角的淚欲落不落。
“若臣女真有德行有虧之處,臣女認罰。”
“可如今外頭皆傳,說娘娘憑個人好惡,專橫獨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