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義妹踩我清白嫁侯府,我當皇后斷她全家前程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

大婚前夜,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

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未婚夫當衆撕毀婚約。

她踩着我的屈辱,順利嫁進侯府。

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

流落街頭,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

機緣巧合下,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裏。

他知我才幹,力排衆議迎我入宮,封爲皇后。

一晃二十年,太子裴珩選妃。

名冊送到鳳儀宮,我看到“蕭明姝”三字——

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

我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將這個名字劃去。

……

“娘娘!”

侍立在側的方尚宮大驚失色。

“朝中大半老臣都屬意她入主東宮。”

“您貿然將她剔除,前朝定會鬧翻天的!”

我接過宮女遞來的溫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硃砂。

“劃了便是劃了。”

“本宮是太子生母、大晟朝的中宮皇后。”

“這東宮的門檻,本宮說她蕭明姝邁不進來,她就只能在外面跪着。”

尚宮張了張嘴,最終只能長嘆一聲,捧着名冊退了下去。

次日早朝,禮部侍郎攥着笏板直接站出來。

“皇后娘娘!太子選妃是關乎國本的大事。”

“您二話不說就把永寧侯府嫡女劃掉,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

緊跟着又一名文官快步站出來,拱手高聲爭辯:

“娘娘!蕭小姐容貌才情冠絕江南,多少世家都誇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這般無故剔除,未免太過專斷獨行!”

容貌才情冠絕江南?

我輕笑一聲。

那是自然。

因爲她的母親是柳綰,江南第一才女。

我心疼她被繼母苛待,把她接回家。

分她喫穿,教她琴棋書畫,哄着我爹孃認她做義女。

可她轉頭就用我教的才情去勾我的未婚夫。

踩着我的清白,穿上了我的嫁衣的新江南第一才女。

而我被趕出家門,寒天跪在河邊洗衣,十指凍裂化膿;

替人抄書抄到眼底出血,餿到發綠的飯也往嘴裏塞;

母親病危時跪在門前磕頭求見,被家丁打斷兩根肋骨丟出去。

滿殿人都盯着我。

我只說了四個字:

“家教不好。”

這四個字分量極重,一旦坐實,蕭明姝這輩子基本就嫁不出去。

侯府女眷的誥命要被擼掉,家裏男人想要升官,也統統要受牽連。

幾個平日裏看不慣我的官員立刻跳出來。

“娘娘嘴一張,就定死一個姑娘一輩子,這說不過去!”

“太子娶妻是朝堂公事,後宮不該插手。”

“如今陛下病重,娘娘可別藉着管事的機會仗勢亂來!”

甚至有一個老御史陰陽怪氣接話:

“臣聽說,皇后娘娘當年在江南,名聲本就有待考量。”

“莫不是見蕭家小姐冰清玉潔,心中嫉恨,才蓄意毀人前程?”

我懂他們打的甚麼算盤。

他們認定我怕被人翻舊賬,怕江南那檔子事被抖出來。

認定我沒孃家撐腰,只要鬧得夠兇,我就得服軟低頭。

但我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況且陛下根本沒病,他是知曉我全部遭遇。

才假意稱病,將這件事交到我手中,讓我親手清算舊仇。

珠簾之內,我臉色冷了下來,厲聲喝令:

“殿前侍衛!把這御史拖出去,削去官職,往後不必再來上朝。”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架起那名還在叫嚷的老御史,直接拖出大殿。

殿內瞬間安靜幾分。

我繼續斥道:

“你們大概忘了,我的後位不依靠家族,也不是靠閨閣名聲。”

“靠的是我當初陪陛下微服私訪、興國安邦,靠的是朝裏推的新政,一半出自我這雙手。”

殿裏鴉雀無聲,誰都不敢接話了。

那幫人不敢再衝我來,扭頭就把矛頭對準了太子。

“太子殿下!東宮選妃,說到底是您自己的事啊!您說句話吧!”

“殿下,難道您也認可這種沒有半點憑據的決斷嗎?”

裴珩自幼恭順孝悌,聰慧敏銳。

那些關於我年少的流言,他多多少少聽過一些。

但他從未輕信過外頭半句流言,對我只有心疼。

果然,裴珩對着珠簾躬身道:

“孤的婚事,由母后做主。”

“諸位大人若是再糾纏不休,便是越俎代庖!”

這話擲地有聲,滿朝文武縱然心中憤懣,也再不敢當衆聒噪。

早朝就此散去。

可這事沒有就此翻篇。

不過半日,朝堂上的風波就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有人說我處事不公,有人罵我越矩。

裴珩查到是永寧侯府在暗中煽風點火,問我要不要出手鎮壓。

收買說書、市井掮客到處散播謠言,這是柳綰玩熟的老手段了。

可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她逼得四處飄零的孤女了。

我脣角扯出一抹冷峭的笑:

“不必,鬧得越大越好。”

“他們想拿流言壓我,我就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着,到底誰是真正的惡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