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喬若桑是南城最美的紅玫瑰,膚白貌美,肆意張揚。
在國外玩得最瘋的那年,她被父親一封加急電報召回國,電報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速歸,與傅雲深完婚。」
傅雲深,部隊裏最年輕有爲的軍官,清冷禁慾,嚴謹自律,和她完全兩個極端。
她愛熱鬧,他喜清淨;
她行事全憑喜好,荒唐事沒少幹,他循規蹈矩,軍紀如山;
她明媚自由,換男友如換衣,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連女兵的手都沒碰過;
嫁給這樣的正經人,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窒息。
於是,爲了攪黃這樁婚事,喬若桑使盡了渾身解數。
她去舞廳熱舞三天三夜,想讓他知難而退,他卻穿着筆挺的軍裝,在衆人各異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揹她回家。
她故意撞飛司令家的花園柵欄,想讓他覺得她荒唐,他卻親自登門道歉,賠錢修繕,將事情壓得悄無聲息。
她在前面肆無忌憚地闖禍,他永遠在她身後默不作聲地收拾殘局。
這次,她又因打架被拘留,他剛結束三天緊急任務,軍裝未換,眼底佈滿紅血絲,匆匆趕來保釋。
看着他疲憊卻挺直的脊背,喬若桑心裏罕見地生出一絲解釋欲。
她想說,這次不是她胡鬧,是對方看她漂亮先動手動腳,可話未出口,傅雲深已走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指尖有道細小的傷口,自己都未察覺,他卻從軍裝口袋掏出急救包,低頭爲她消毒,貼上創可貼。
……
“現在,可以放了她嗎?”傅雲深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冷汗,卻依舊強撐着站直身體,“你放了她,衝我來。你要對我怎樣……哪怕要我這條命,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綁匪瘋狂大笑,“看來你是真的愛慘了她啊!那我更要S了她!讓你也嚐嚐甚麼叫絕望!”
就在綁匪舉起刀要對着謝晚凝下手的那一刻,埋伏在周圍的警衛員們一擁而入,迅速制服了他!
謝晚凝立刻掙脫束縛,哭喊着撲到傅雲深身上,哭得泣不成聲:“傅雲深!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你會死的知不知道!”
傅雲深虛弱地抬起手,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聲音低沉:“別哭……不疼……”
“流了這麼多血還說不疼!”謝晚凝又氣又急,猛地抓起地上那把帶血的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就劃了一道!
鮮血瞬間湧出!
“你幹甚麼?!”傅雲深臉色驟變,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謝晚凝淚眼朦朧地看着他,聲音破碎:“這樣……你疼了嗎?傅雲深,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傷,我這裏……”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也和你一樣的疼!所以,從今往後,哪怕是爲了我,你也不要再做出這種不要命的事!”
傅雲深看着她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和她決絕的眼神,眼眶瞬間紅了。
他緊緊將她摟入懷中,聲音沙啞:“好,以後……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
很快,救護車趕到,醫護人員用擔架將傅雲深抬走了。
自始至終,沒有人注意到站在倉庫後面,臉色慘白的喬若桑。
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全身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