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磨平鹿昭寧張揚的性子,父親找來了他最信任的手下週聿臣來管教她。
鹿昭寧當然不可能服從一個小小子公司總裁的管教。
於是變着法逼他知難而退。
第一天上班,她就直接砸了他的保時捷。
但周聿臣只淡淡掃她一眼:“拖去報損,記鹿小姐的工資上。”
第二天,她把他開會的資料和ppt換成了顏色小電影。
周聿臣面不改色,當場口述了原版計劃書的全部內容,順利拿下重點項目,驚豔四座。
鹿昭寧不信邪,應酬的時候直接在他的酒裏下了猛藥,想讓他當衆出醜。
卻沒有想到反而被他扛進了總統套房,折騰到腰幾乎斷掉......
人人都說他爲人光風霽月,君子端方。
但只有鹿昭寧知道,周聿臣夜裏將她按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瘋狂模樣有多瘋狂。
勞斯萊斯的後座,會議室的辦公桌,甚至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鹿昭寧一襲如火紅裙,被這個禁慾自持的男人掐着細腰,用各種方式和姿勢“管教”着。
又一次過後,男人進了浴室。
……
2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紅腫的脣瓣,聲音低沉磁性。
水珠順着他的鎖骨滑落,襯衫隨意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慵懶隨性的表面之下,是血脈噴張的性張力。
鹿昭寧眼睫一顫,別過頭:“滾蛋!”
周聿臣扯了扯脣,心情似乎不錯:“抱你去洗澡?”
但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饒是他很快息屏,鹿昭寧還是看到了,是鹿藜發來的。
【聿臣,打雷了,我好怕!】
周聿臣眉頭微蹙,隨即對鹿昭寧開口:“公司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鹿昭寧回答,他就拿了外套,大步流星地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轟隆一聲。
窗外突然炸起一道驚雷。
鹿昭寧下意識渾身一抖,立刻繃緊了背脊,面色發白。
她也怕打雷。
之前和周聿臣在一起的時候,她被嚇到鑽進了他的懷裏,抱着他不肯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