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攻破城池的那天。
跟我結了三年婚的丈夫,親手用兩根長釘,弄廢了我的兩條腿。
就爲了向蠻族頭領,換個給他們牽馬趕車的奴才身份。
下着大雪的承天門外邊。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血水裏面。
他站在高處低頭看我,輕輕幫我理了理亂掉的頭髮。
敵軍攻破城池的那天。
跟我結了三年婚的丈夫,親手用兩根長釘,弄廢了我的兩條腿。
就爲了向蠻族頭領,換個給他們牽馬趕車的奴才身份。
下着大雪的承天門外邊。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血水裏面。
他站在高處低頭看我,輕輕幫我理了理亂掉的頭髮。
聲音卻特別狠毒:
「阿霜,大王防着你。委屈你了,爲了我,你就當個廢人吧。」
他保住了自己的命。
投降十年。
他到處討好,越爬越高,成了敵國最有面子的異姓王。
可大晏的好多忠心將領,卻被他們欺負踩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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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武二十三年,我二十歲。
對一個以前風光過,手裏帶着重兵的大晏女將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