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擁有很多女人的男人,但我必須眼睜睜的看着,她們爬上其他男人的牀……我叫夏光,夏天裏的一束光!”
總統套房內,單向落地窗前,夏光手裏託着一隻高腳杯,上好的紅酒,正繞着杯壁,一圈圈的晃個不停。
看着玻璃上自己的模糊倒影,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時間。
剛剛好!
夏光很討厭不守時的人,所以在他落下手腕的同一時間,看到房門打開,三名或清純、或高冷、或嫵媚的美女走進來後,他很是欣慰。
守時,也算上進心的一種表現。
因爲他夏光不是她們要吊的凱子,而是教她們怎麼吊凱子的人。
“光哥好!”
淡淡的嗯了一聲,夏光並沒有因這三名在旁人眼裏,都是“女神”級的美女嬌聲問好而浮現半絲異色,反而有些不耐。
美女見多了,自然也就免疫了。
作爲業內小有名氣的“名媛”培訓師,過往數年的職業生涯裏,夏光已經見過太多美女,早已經看得麻木。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中無一啊!
心中無喜無悲,夏光有些公式化的問:“拍照的要點,自己重複一遍。”
“拍照之前達成共識,選景不同,角度不同,上傳時間錯開。”
“不能把衣服、包包、首飾的編號,和辨識度明顯的部分露出來,免得穿幫。”
……
弄死甚麼的,當然只能是說說。
但夏光真的把王海打得很慘,拳打腳踢,三兩下的工夫,就把人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動手的時候,夏光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首先,他確實很憤怒。
但他卻覺得自己的魂,是在半空中飄着的,在以第三者的視角冷眼旁觀。
而他的身體,則只是在重複着打人、打人、打人這種機械性的動作。
“夠了!”
從夏光破門而入的一瞬間,就已經被當場嚇傻,如今已經胡亂套好褲子的曲晶,忽然一聲尖叫,掄起一張厚實的老式西洋椅,狠狠拍在了夏光的後背上。
這感覺,很疼!
但也就是曲晶的這一下,被砸了個跟頭的夏光,也總算回了神。
我這是怎麼了?
夏光忽然有點後悔。
直接動手打人,他太沖動了!
這種情況,自己應該先弄清楚姦夫是誰,如果他知道是王海的話,就應該不動聲色,先給這王八蛋的老婆寄兩份“姿勢很豐富”的短片,再趁後院起火,把公司掏空……
可惜,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了。
……
說真的,梁芸芸說起“夾道歡迎”的時候,夏光還真的污了一下。
但是聽完對方要自己做的事以後,他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你當我是甚麼?”
“一個男人!”
梁芸芸笑了起來,臉型姣好的她藕臂舒展,小香風百褶裙,配着微卷的波浪長髮,充分演繹出了名媛風的花枝亂顫。
“你這不是剛失戀嘛,我給你介紹個小姐姐,也是爲你好。”
“少來!”
作爲自己從業以來最得意的“作品”,夏光必須得承認,梁芸芸很有魅力,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的風情,尋常男人根本招架不住。
但是他不一樣,這幾年美女見得太多,感官上早已經徹底麻木。
夏光指了指梁芸芸的嘴:“如果你笑的時候,兩邊嘴角一起微微上揚,弧線不超過四十五度,露出兩隻淺淺的酒窩,會顯得更可愛一些。你現在這種笑法,還是有點匠氣。”
然而,梁芸芸卻沒理會夏光的這番點評,她只是把那根豎着的手指,往上微微的抬了抬:“一百萬!”
“甚麼?”
眨了眨眼睛,確定這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夏光咳嗽了兩聲:“是這樣啊……我剛剛失戀,確實需要個女人來刺激一下我這種心如死灰、古井無波的心境,錢不錢甚麼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喜歡挑戰高難度……對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漂不漂……不,是難度夠不夠高?”
“嘁,德性!”
很顯然,梁芸芸是瞭解夏光的。
沒好氣的甩了他一記白眼,隨手就從包裏拿出一隻檔案袋砸到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