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母榮安郡主娘娘,是個被先帝寵壞了的「老祖宗」。
五十歲的人了,喫燕窩要挑三次毛。
下雨天嫌雷聲吵,要全府下人陪着抹眼淚。
嫌棄我更是到了骨子裏,整日拿帕子按着心口唸叨。
「陸汐玥,我見着你這木頭性子就心口悶。」
直到我夫君從邊關凱旋,帶回了一位身披鎧甲的女將軍。
「汐玥,她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我要娶她爲平妻,日後你二人不分大小。」
女將軍冷笑着將帶血的佩劍往桌上一拍。
「深閨婦人,只知爭風喫醋,怎配居我之上?」
我臉色慘白。
婆母忽然端起滾燙的蔘湯,劈頭蓋臉砸在了那女將軍身上!
「你算個甚麼腌臢東西,敢在本郡主面前舞刀弄槍?」
隨後又眉眼一沉,指着夫君大罵。
「*障,跪下!你媳婦伺候我三年,連我這天家郡主都挑不出錯。」
……
2
沈傲雪一愣,表情錯愕。
「末將自然是女子,但這不妨礙我與逑安如兄弟般......」
「你既然是女子,當着別人妻子的面,張口閉口要和人家夫君做兄弟,還讓他娶你爲平妻?」
婆母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語氣不屑。
「既想享受男人之間不拘小節的特權,又想佔着女人的身份搶人家的後院位置。」
沈傲雪的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郡主莫要血口噴人!我與逑安清清白白!」
「清白?清白就把你的劍拿走,從我侯府的大門滾出去。」
「逑安,這便是你給我的交代?」
顧逑安急忙看向老侯爺,出聲央求。
「父親!傲雪在京中舉目無親,兒子已答應讓她暫住侯府,您......」
「既然是你帶回來的客,就按規矩安置。」
「侯府前院還有幾間下房,挨着馬廄,寬敞得很。」
「既然是跟你同生共死的兄弟,住前院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