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沈硯的妹妹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直播揭穿我這個“職業撈女”。
她把一沓賬單甩到我臉上。
“三年四千八百萬,豪宅、名包、遊艇,你一樣沒少拿!”
“我哥在公司累死累活,你拿他的錢養全家,良心被狗吃了?”
直播間幾百萬人跟着罵我。
可跟了沈硯三年,我每月只收到五百塊生活費。
沈念不信,她帶着記者闖進我的出租屋,揚言要把我藏起來的奢侈品全部找出來。
可衣櫃翻開,裏面只有幾件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和沒用完的針線板。
冰箱打開,裏面只有半顆白菜和兩袋臨期饅頭。
滿屏彈幕突然安靜。
沈念不死心,又搶過我的手機,逼我打開銀行賬戶。
餘額:一百零八塊三毛。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當場撥通沈硯的電話。
“沈硯,你讓自己的女人住地下室、喫臨期饅頭,還做四千八百萬的假賬污衊她?”
“你這是包養還是虐待?你還是人嗎?”
沈硯語氣驟沉:
“我上個月剛給了她五百萬,怎麼可能只剩一百塊?”
我翻出三年來的轉賬記錄。
“可我每個月拿到的,只有五百。”
“蘇祕書說你嫌我太能花。”
“還說三百塊,已經夠我這種人生活了。”
沈念氣得一腳踹翻椅子:
“蘇雨柔這個賤人,敢欺負小嫂子,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1
金主沈硯的妹妹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直播揭穿我這個“職業嫂子”。
她把一沓賬單甩到我臉上。
“三年四千八百萬,豪宅、名包、遊艇,你一樣沒少拿!”
“我哥在公司累死累活,你拿他的錢養全家,良心被狗吃了?”
直播間幾百萬人跟着罵我。
可跟了沈硯三年,我每月只收到五百塊生活費。
沈念不信,她帶着記者闖進我的出租屋,揚言要把我藏起來的奢侈品全部找出來。
可衣櫃翻開,裏面只有幾件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和沒用完的針線板。
冰箱打開,裏面只有半顆白菜和兩袋臨期饅頭。
滿屏彈幕突然安靜。
沈念不死心,又搶過我的手機,逼我打開銀行賬戶。
餘額:一百零八塊三毛。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當場撥通沈硯的電話。
“沈硯,你讓自己的女人住地下室、喫臨期饅頭,還做四千八百萬的假賬污衊她?”
……
2
趕到醫院後,我拿着繳費單直奔住院部窗口。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系統。
“二十萬元需要繳入醫院賬戶。”
“費用到賬後,才能安排新的護理和治療。”
我捏緊繳費單。
“可以先交一部分嗎?”
工作人員搖頭。
“醫院規定,必須一次繳清。”
我低頭翻遍帆布包。
裁縫鋪剛結的六十塊工錢,加上身上的十六塊零錢。
全部家當,只有七十六塊。
別說二十萬,連零頭都不夠。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四千八百萬花在自己身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