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每次狂躁發作,都不自殘,也不傷人。
只有見到我時,她纔會徹底失控。
她曾按着我的頭往牆上撞,用滾燙的茶水潑我,還曾推我下湍急的河道。
上一世,全家都勸我忍讓。
“她是病人,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嫡姐,何苦與一個庶妹計較?”
“不過受些皮肉傷,總好過逼得她犯病。”
我一次次退讓。
換來的卻是大婚前夜,她闖進我的閨房,一刀刺進我的心口。
我捂着傷口想讓人報官,母親卻死死將我摁在牀上,兄長命人鎖死府門。
1
庶妹每次狂躁發作,都不自殘,也不傷人。
只有見到我時,她纔會徹底失控。
她曾按着我的頭往牆上撞,用滾燙的茶水潑我,還曾推我下湍急的河道。
上一世,全家都勸我忍讓。
“她是病人,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嫡姐,何苦與一個庶妹計較?”
“不過受些皮肉傷,總好過逼得她犯病。”
我一次次退讓。
換來的卻是大婚前夜,她闖進我的閨房,一刀刺進我的心口。
我捂着傷口想讓人報官,母親卻死死將我摁在牀上,兄長命人鎖死府門。
他們怕庶妹被官府帶走,只請來下人替我止血。
直到我氣絕身亡,他們才慌忙將我送往醫館。
可那時,我早已回天乏術。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婚前一日。
……
2
晚膳時,林婉柔親自端來一盞熱牛乳。
她站在我面前,雙手捧着杯盞,眼眶還泛着紅。
“姐姐,今日是我不好。”
“府醫說,喝些牛乳能安神。你明日便要出嫁,今晚一定要睡好。”
母親聽見這話,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婉柔果然懂事。知意,你這個做姐姐的,也該給她一句話。”
我沒有接。
“要給甚麼話?”
母親眉頭微皺。
“自然是原諒她。她今日傷了你,心裏已經夠自責了,難道還要她跪下來求你不成?”
林婉柔眼圈一紅,當真掀開裙襬,便要跪下。
兄長林硯立即伸手扶住她,轉頭衝我發火:
“沈知意,你不要太過分!”
“我讓她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