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因母親被父親背叛的悲劇,成了只圖錢的撈女,直到遇見賀聿白——這個對她有求必應的男人,讓她相信真愛存在。婚後三年,他完美無缺。直到她發現,自己最得意的參賽畫作竟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宋若蘅盜用,而偷畫的人,正是賀聿白。他說:十年前,是若蘅救了我。一幅畫而已。她終於明白,母親臨終那句‘不要相信男人會永遠對你好’,原來是真的。
一幅畫而已?
我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他明明知道,我爲了這幅畫熬了整整兩個月,每一筆顏色都反覆調、反覆試,連每一顆星星的位置都斟酌了幾十遍。
可他還是把畫拿給了宋若蘅。
輕飄飄一句“一幅畫而已”,把我兩個月的日日夜夜、把我在畫布前耗盡的所有心血,碾成了粉末。
宋若蘅笑着說道:
“可我就是很高興,這不只是一幅畫,更是你送我的新婚禮物。”
賀聿白語氣裏帶着一絲爲難:
“若蘅,當初跟你領證只是爲了報恩,我真正的妻子,從來都只有知雨一個。”這句話戳中了宋若蘅的痛處,她一下子拔高了聲音,委屈的說道:“賀聿白!你娶她,不過是因爲她陰差陽錯頂替了我的位置!”
“當年在江邊碼頭把你從冷水裏拖上來的人是我!守了你三天三夜等你退燒的人也是我!我纔是該站在你身邊的人!我難道還比不上那個眼裏只有錢的撈女嗎?”話音剛落,她幾步衝到畫前,抄起桌上的剪刀,對着畫布正中狠狠劃了下去。
“刺啦”一聲,我畫了兩個月的《星夜》,就那樣從中間撕裂開來,成了兩半皺巴巴的廢布。
賀聿白眉頭一皺,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低頭仔細檢查她的指尖。
他輕聲哄道:“知雨她甚麼都不知道,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她不該爲我的錯誤買單,我不能負了她。”
宋若蘅掙開他的手,咬着脣衝出了書房。
父親在旁邊嘆了口氣,語氣裏全是對小女兒的心疼和縱容:“去哄哄她吧,你知道她從小性子軟,受不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