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她有喜歡的人,不能嫁給岑二少,你作爲她姐姐,嫁過去合情合理!”
“我們養你這麼多年,現在輪到你報答的時候了!明天一早,我必須見到你人!”
溫童晚還沒來得及回覆一句,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她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丟在洗手檯上。
所謂的養她?就是把她丟棄到山溝裏,十多年不管不問嗎?
現在需要了,纔想起利用她。
不過,她這次回來,可不止是來做犧牲品的!
爲了撫養她長大的師父,更是爲了師父的遺願!
溫童晚眸光清淺,浴室裏霧氣朦朧的鏡面映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膚白如凝脂,然左臉上卻有一塊碩大紅斑,完美擋住她真實容貌。
她深吸一口氣,穿好浴袍,剛邁出浴室的門,嘴巴就被人從身後緊緊捂住!
濃郁的血腥氣夾雜遠山淡雪青松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童晚瞳孔一緊,掙扎的“唔唔”兩聲。
“別出聲,不然要了你的命!”
男人的聲音凌厲又兇狠,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溫童晚識相的安分下來,餘光投向落地窗藉以辨認男人模樣。
……
溫童晚做完造型下來時,看到溫瑤還在。
兩人目光對視,溫瑤嫌惡的移開視線。
溫童晚是有一個令人羨豔的好身材沒錯,但那張佈滿紅斑的臉,真是叫人看一眼就要好幾天都喫不下飯。
這樣一個醜八怪頂着的卻是溫家大小姐的頭銜,溫瑤覺得這對自己簡直是一種侮辱!
不過醜八怪就剩一年好活了,再加上又嫁給克妻的岑二少,說不定這個月就能聽到她死亡的消息呢?
溫瑤愉悅了心情,勾起嘴角,傲慢看向溫童晚。
“岑家的車到了,你趕緊過去吧,別讓人家久等,岑二、太、太。”
溫童晚只是淡瞥她一眼,宛如陌生人般路過她走向門口的車。
副駕駛上的管事顧叔轉過頭來和善一笑。
“溫小姐,初次見面,我是岑家的管事,叫我顧叔就好。”
溫童晚的照片他們見過,知道她臉上有紅斑,所以並不驚訝。
溫童晚回以笑容,“顧叔你好,我是溫童晚。”
在和顧叔交談中,溫童晚也進一步瞭解了二少岑寒御的情況。
出生時就沒了母親,十年那年又沒了父親,導致岑寒御成長後的性格冷漠偏執,極爲桀驁。
與之相比,他的大哥岑湛就溫和許多,只可惜近半年來都甚少有岑湛的消息,宛如這個人消失了一般。
……
OMI酒吧,晚七點五十。
溫童晚抵達目的,和好友東施、路津匯合。
東施帶着黑框眼鏡,躲在一處角落裏一邊敲打鍵盤一邊快速和她道:
“連續追蹤兩個月,總算是在這個地方被我查到了端倪。今晚在頂層有個小型商業聚會,具體是要針對誰我不清楚,就得麻煩小晚妹子你混進去調查了。”
“你知道的,【海妖】對溫度十分敏感,以三十六度爲分界嶺,以上是紅色,以下是藍色,我需要這次的海妖樣本來分析各種元素,得出具體元素你也好製作解藥。”
“你的假身份已經擬好了,好在這次還是個假面聚會,誒有錢人真是會玩,不過正好給了我們溜進去的機會,還不容易被發現。”
東施高興地將邀請卡遞給溫童晚,只是在觸及到溫童晚容貌時,一言難盡地開口:
“你這醜臉裝扮甚麼時候能卸下去,噁心溫岑兩家就算了,連看着你長大的好哥們都糊弄?”
溫童晚聳肩,“製作材料非常特殊,要徹底消下去得一個月吧。”
一旁沉默不語的路津突然開口。
“爲甚麼非要嫁給岑寒御?明明還有很多可行的選擇。”
東施一愣,看向溫童晚和路津二人,識相的閉嘴,當個安靜的喫瓜觀衆。
溫童晚搖晃着高腳杯,不甚在意道:
“師父養育我們三人十多年,尤其是你路津,他幾乎是把你當成兒子在養,除了醫術外甚麼都教給你了,可他老人家卻在半年前被人S害,剛研發出來的毒藥【海妖】也消失不見。”
“在師父屍體上我們只追蹤到岑家大少岑湛的指紋,還有一個指紋至今未能查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