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蘇氏集團獨女,也是林家出了名的啞巴媳婦。
嫁進林家三年,我一個字都沒說過。
婆婆逢人便罵,說她兒子上輩子造了孽,才娶回我這麼個傻子。
丈夫也嫌我丟人,總說要不是蘇家曾給林氏投了兩個億,他早就和我離婚了。
其實我不是不會說,只是不想說。
上輩子,我做了二十多年審計,天天跟甲方扯皮,最後猝死在辦公桌前。
重活一世,我只想閉上嘴,安安靜靜享幾年清福。
直到那天,林家的遠房叔伯林廣貴帶人闖進林家,
他把林家的醜事抖了個乾淨,指着公婆的鼻子破口大罵,還想要走城郊菜地、公公的奔馳,再給自己兒子安排一個副總。
滿屋子林家人被罵得抬不起頭,竟然沒一個敢出聲。
我站在廚房門口,實在聽煩了。
在全家驚恐的目光中,我放下果盤,走進客廳,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廣貴。”
只三個字,全場譁然。
……
2
我端着切好的果盤,面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從她們中間穿過去。
懶得看。
兩隻嘰嘰喳喳的麻雀,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詞,聽着都替她們累。
家裏唯一對我好一點的,是公公林振邦。
老爺子是白手起家的人,骨子裏還保留着幾分舊時代的厚道。
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厭煩,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很複雜的——
失望裏帶着一點不死心的期待。
每次家裏聚餐,他都會單獨給我夾一筷子菜。
"小晚,多喫點。"
我點頭。
"爸跟你說句話,你聽聽就行。"
我抬眼看他。
"這個家,遲早是你和硯兒的。你要是願意開口,爸就是拼了這張老臉,也護你到底。"
我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