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顧衍後,全家確診我患有嚴重的公主病。
因爲我喝水只喝阿爾卑斯山泉水,米飯只吃北緯45度特供。
家裏沙發要是沒鋪頂級真絲,我寧可站着也不坐。
顧家世代研究古董禮器,自詡書香門第。
婆婆是歷史系泰斗,小姑子是考古學博士。
她們最看不起我這副窮講究的做派。
小姑子常嘲諷:
“除了作,你對人類文明毫無貢獻。”
我懶得理她們。
她們哪知道,我本來就是公主。
上輩子我是大盛朝最受寵愛的公主。
那時我出行要淨水潑街,身後要跟一百個侍從。
御膳房每天做一百零八道菜,連筷子都不用自己動。
如今這點生活標準,我都嫌委屈自己。
直到上週,顧家接了個海外富豪的單子。
……
裴若竹是在第二天清晨抵達顧家的。
她穿着一件極簡的羊絨大衣,戴着無框眼鏡,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學術精英的清冷感。
身後跟着三個提着精密儀器的助理。
紀清霜親自迎了出去。
“裴教授,這次真是麻煩您跑一趟了。”
婆婆的態度甚至稱得上謙卑。
裴若竹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如春風。
“紀老客氣了,大盛朝的渾天鎖是考古界的未解之謎,我自然要來看看。”
我坐在二樓的玻璃花房裏,喝着剛空運來的鮮榨果汁。
透過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一樓大廳的景象。
裴若竹戴上特製的無塵手套,開始圍着那個匣子打轉。
她的助理們迅速搭建起了一個小型的量子掃描儀。
藍色的光線在匣子表面來回掃過。
電腦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數據和三維圖像。
顧衍和顧微月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