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若!你是不是瘋了!”
楚玄凌渾身不能動彈,僵硬着身子盯着在自己眼前寬衣解帶的女人。
他恨不得將這女人扒皮抽筋!
鳳兮若抬了抬眉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這麼美,臉爲甚麼不要?楚玄凌,我們本就是從小就訂了親的!憑甚麼你說要退親就退親,你知道外頭的人怎麼笑我的!”
楚玄凌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可是西秦國戰功赫赫的唯一外姓王晉王殿下,現在鳳兮若居然趁着他壓制體內毒素不能亂動的時候想要睡了他!
簡直是該死!
鳳兮若蔥白的手指在他胸肌上一寸寸的滑過。
莫名的,楚玄凌只覺得一種奇怪的顫慄感油然而起。
鳳兮若眼睛一眯,看到了楚玄凌腰間佩戴着一枚玉佩,是和江蘭茵是一對兒的。
呵,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吧?
這麼想着,鳳兮若心裏又怒又妒。
她纔是和楚玄凌從小就訂了親的。
一年前,她在府裏等着楚玄凌上門提親,那日盛京城裏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可鳳兮若等來的卻是楚玄凌的一紙退婚書以及要改娶她表姐的消息。
……
看來是剛纔太過震驚,現在麼,有人反應過來了。
緊接着接二連三的都是尖叫聲。
“鬼啊!有鬼啊!”
福嬤嬤嚇得臉色慘白,她朝那幾個下人叫喊道:“你們還不快點去……去抓住她!”
誰敢去啊!
鳳兮若揉着摔疼的腰站起來,她打量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楚玄凌一把推下牀摔的還是剛纔被扛着席子那幾個下人摔的,反正她現在動哪哪就疼。
無語。
一個不信任自己的男人,就等於廢了。
而且想要洗白自己不是應該去努力的找證據麼,楚玄凌的弟弟爲甚麼要污衊她,甚至是以死來讓她含冤莫白,這不是更應該搞清楚麼?
原主不去做那些正經的,反倒是選擇跑來睡楚玄凌,這是甚麼腦回路才能想出來的?
鳳兮若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她四周看了看,發現剛纔圍觀的一堆人現在都跑的是一乾二淨,特別是那個福嬤嬤,連鞋都跑掉了一隻,現在還崴了腳摔在地上艱難的爬着呢。
都走了,只剩下你了呢。
鳳兮若緩緩的走了過去,站在福嬤嬤身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啊啊啊,鬼,鬼啊……”
福嬤嬤尖叫着就要暈過去,鳳兮若不耐煩的警告:“你敢暈,我就生吃了你。”
……
鳳兮若眼眶溼了,原主身邊唯一對原主真心的也就春喜了。
“死不了,你家小姐是這麼容易死的?”
鳳兮若飛快的在春喜身上點了好幾處的穴道,她將春喜扶着站起來,冷眼掃過去,那些被踹飛的婆子還在揉着傷處艱難的爬起來。
“是你們傷了春喜的?”
鳳兮若的聲音極冷,像極了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那幾個婆子一看,嚇得都懵逼了,剛纔她們一直在柴房裏教訓春喜,根本不知道外頭髮生了甚麼事,只知道鳳兮若死了,可現在鳳兮若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裏,渾身還散發着陰冷恐怖的氣息。
“啊啊啊啊……”
一羣人嚇得瑟瑟發抖,動都動不了。
“是你們傷了春喜。”
鳳兮若重複了一遍,“你們想怎麼死?”
好可怕啊!
幾個婆子嚇得尖叫連連,其中一個婆子膽子大些猛的抓起地上的菜刀衝過來:“打死你!”
眼看着菜刀就要砸到鳳兮若的頭上,鳳兮若不屑的抬手一把抓住菜刀,刀刃砍在她的手掌心,鮮血汩汩的流下來,可她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直接用力一擰。
咔擦。
菜刀直接斷成兩截,一截掉在那婆子的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