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郊。
破敗隱祕的廢棄診所內,沈安怡躺在髒兮兮的牀上被陣痛折磨着。
她快要分娩了,羊水正順着她的腿流下來。
髒亂的衣服下無法掩飾新舊傷痕,曾經那張精緻美麗的臉如今剩下的只有絕望。
生鏽的鐵門外,依稀能聽到電視正在輪番播放着新聞。
“沈氏集團千金沈安怡疑遭綁架,據消息稱已經失蹤七日。”
“沈氏集團發出高價懸賞,凡是提供沈安怡消息者賞金百萬。”
“至今爲止,沈安怡的丈夫顧景琛至今並未發表任何任何言論。”
“……”
沈安怡無助的蜷縮在牀上,聽着屋外的正在播放的新聞。
沒有任何言論?這幾個字彷彿利刃刺痛她的心,讓她再次陷入了絕望。
爲甚麼? 顧景琛。
他們之間雖然是豪門家族聯姻,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可言。
可是畢竟她懷着的是他的孩子,他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和孩子的死活。
‘吱啦!’
……
六年後。
華國帝都國際機場,一個妖嬈的身影出現在了出口處。
年輕的女人一身紅色的長裙,身材凸凹有致,彷彿暗夜綻放的罌粟。
她肌膚勝雪,一張清純卻又勾魂的臉上微微一笑,瞬間就能讓人瘋魔。
寬大的墨鏡架在鼻樑上,遮擋着半張臉,可是依然無法掩飾她外溢的氣質。
她的身後跟着一男一女兩個萌寶,一家三口的高顏值立刻引來了無數人的側目和議論。
“快看啊,那女人太漂亮了吧?該不會是哪個大明星?”
“兩個小萌寶也好軟萌,爸媽是甚麼頂配基因,才生出這樣的寶寶。”
“哎呀,真想將她們帶回家,實在是太可愛了。”
“……”
她回來了,闊別六年,沈安怡再次回到了這裏。
大火吞噬了她的容顏,如今的她擁有了另外一副面孔。
六年前她被挖腹奪子,大寶被秦蓉蓉搶走,卻不想其實她腹中其實還有兩個孩子。
這些年來,她帶着兩個孩子隱姓埋名在國外生活。
如今因爲父親的病情加劇,她的復仇計劃提前了。
……
這女人的聲音和背景竟然有點像沈安怡,是他的錯覺嗎?
不,那個女人早就已經離開人世,不過背影與她相似而已,不可能是他摯愛的女人。
“少爺,飛機快降落了,我們去前面的出機口等吧。”
顧景琛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收回瞭望去的目光,抬起大長腿朝着出口走去。
“媽咪!”落單的沈程程站在原地,看着忽然不見蹤影的媽咪和姐姐。
一臉茫然地揚起胖嘟嘟的小臉:“奇怪,人呢?怎麼不見了?”
程程着急的到處找,忽然身後傳來了聲音。
“小少爺,您甚麼時候出來的?”
手下笑眯眯的拉住他:“董事長,小少爺在這裏。”
“諾諾,飛機提前降落了怎麼不給爹地打電話?”
“爹地?”程程看着顧景琛一臉疑惑,歪着小腦袋問道:“叔叔,你是誰呀?”
“哎呀,小少爺,你這是在跟我們玩躲貓貓嗎?”
手下笑着拉下了他的小黃鴨口罩:“怎麼跟董事長叫叔叔呢?”
往日裏小少爺都不拘言笑的,今天倒是風格大變,軟萌軟萌還開上玩笑了。
“好了,諾諾既然已經到了,就趕緊跟爹地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