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硯爲了確認活着回來的小姨子就是自己妻子,吞AM藥、割手腕,大半年裏把沈家鬧得雞飛狗跳。
可沈晚梔卻始終冷着臉護在陳清安身邊,替他剝蝦、爲他量衣,恩愛得像一對璧人。
直到沈晚梔檢查出懷孕,沈家放話大擺宴席慶祝。
所有人都以爲這場宴席會被陸硯搞砸。
他偏偏穿着亡妻生前買的那件黑色襯衫,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宴會大廳。
滿堂賓客齊刷刷轉頭,空氣瞬間凝滯。
陳清安正攬着沈晚梔的肩喂她喝湯,沈晚梔看見陸硯那身黑襯衫,眼皮猛地一跳。
她推開嘴邊的勺子,下意識站在陳清安的前面,眉頭擰成死結,
“姐夫,你這次又想幹甚麼......”
“恭喜啊。”
陸硯打斷她,笑吟吟地抬手,從懷裏掏出一枚刻着“歲歲平安”的長命鎖,雙手遞到陳清安面前。
“從前是我喪妻昏了頭,給家裏添了不少麻煩。如今妹妹有了身孕,我這個當姐夫的總得表示表示。”
他語氣太誠懇,表情太自然。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連沈晚梔都愣了一下,忘了接那枚鎖。
……
2
上一世他聽信彈幕,爲了將宴席攪亂,不惜僞造自己和沈晚梔的豔門照也要她親口承認是自己的妻子,最終承受不住真相的陳清安當晚在浴室裏吃藥喝酒,自S身亡。
沈晚梔也因爲着急下樓一腳踩空流掉了腹中的孩子。
後來全家像是忘記陳清安一樣,整日以陸硯爲重心。
直到沈晚梔再次懷孕生下孩子,她騙陸硯給孩子拿奶粉並把他鎖在房裏,一把火點燃了老宅。
被火燒灼痛不欲生的陸硯依稀聽見她的聲音,
“陸硯,你害死清安父子的時候我恨不得S了你,可是我不能,我要給我們沈家留後,現在終於可以送你上路了!”
聽見曾經攜手一生的人對自己恨之入骨,陸硯才知道自己的執着無比荒唐。
他死前發誓,下一輩子再也不要愛沈晚梔了。
再睜開眼,陸硯回到沈晚梔懷孕慶祝這天,落得悽慘的他怎麼能不去會會他們呢!
回到偏院,他一把扯掉領帶,將西裝脫掉掛在衣架上。
浴缸裏的人眉眼凌厲,嘴角還勾着一點沒散盡的嘲諷。
陸硯裹着浴巾光着腳走向牀邊,忽然看見牀頭櫃角落裏塞着一團皺巴巴的紙。
他展開,發現是沈晚梔當年半開玩笑寫的離婚協議。
“阿硯,以後我要是比你先走,你拿着這個脫離沈家,離異比喪妻好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