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視線都落在葉香君身上,她長身玉立,清瘦如柳,那些懷疑的目光如刺般紮在她的心上,她低頭淒涼一笑。
葉春容,吳姨娘入府時便懷着她。跟她同年同月而生,算起來就比她小了幾日而已。但見她豔若桃花,眼眸如水,身段婀娜水蛇細腰,就如她那風塵出身的娘一樣,骨子裏都透着深深的**。
某年,葉春容哭說自己入屋搶了她的鐲子,誣她仗勢欺人,爹信了吳姨娘的挑撥,也是如現在這般闖入她的屋子搜查,在她的被褥底下找到了那不知怎麼出現的玉鐲。
她說這話時掩嘴偷笑,亮出了腕上那褶褶生光的金環九珠鳳紋鐲。那是寧崇偷偷給她的定情信物,在前世她曾對自己炫耀說出。
原來在這時她們這姦夫Y婦就勾搭上了。
葉香君嘴角淺笑,冷得滲人。
她舉起手中三尺白綾,繞過房梁,環上那纖細雪白的脖頸。
“香君你這是做甚麼,若你真有了心上人也無妨,爹孃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咱們坐下來好好說!你容顏已毀,跟平王爺的婚約十有八九是不成了,你未必不能如願嫁得情郎啊!”吳姨娘甩着帕子,雙手顫抖,聽着便讓人覺得她是一片好心。
但是她口口聲聲都是在暗示那刺客就是葉香君的情郎,也在點出她容顏已毀嫁不得皇嗣,也無形中告訴大家,她的女兒或許纔是應了婚約的人。
葉春容上前一步,故意將自己那妖嬈姣好的臉露出來。只要爹看到自己的好,絕不會對那破臉女人有半分憐惜。
葉政瞥見小女兒那冰肌玉膚,皎潔如月,身段生得又是柔美絕佳,這樣的女子送給哪家王爺都配得上。
他看了一眼那想要懸樑自盡的葉香君,厭棄道:“胡攪蠻纏不成體統!還拿死來做威脅!本侯是堂堂忠烈侯,何曾怕過威脅!沒了你,本侯還有春兒!”
護衛見侯爺話語剛硬至此,底氣也足了些,落毛鳳凰不如雞,一個失寵的嫡女不過風中的浮萍,案板上的魚肉,心裏不由得譏笑起來。
“爹,平王爺可給我看過聖旨,明明白白寫着侯府嫡女許配平王。這嫡女是誰,皇上心中有數,難道爹想矇蔽聖聽?”葉香君冷道。
寧崇爲了哄她,前世確實給她親眼看過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