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大周王朝帝都。
一片樹林的隱蔽位置,兩個家丁打扮的人正揮動大鐵鍬在挖一個大坑。
他們正前方是一個已經氣絕的少女,掘出的泥土星星點點地打在她那髒兮兮的小臉和穿着破舊的身上。
“這大喜的日子我們不在府裏喫酒卻在這埋死人,真是晦氣。”
“都怪這廢物沒有自知之明,還想去定親禮上鬧,簡直找死。”
“要我說小姐還是太仁慈了,這種廢物還挖甚麼坑,直接扔去喂狼也省得咱們費事。”
“還不是怕扔在這裏被人認出來,要不然誰費這個力氣。”
兩人聊得過於投入,竟是沒看到天空一道金光落下,正落在少女身上。
“挖深點吧。”
“我看夠用了......”年紀小的家丁說到一半愣愣地看向另一人:“哥,誰在說話?”
年紀大些的回望過來:“好像是個女人,聲音有點熟悉?”
兩人說着一起抬頭向前看,正看到剛剛躺在那裏的慕千羽不知甚麼時候坐了起來,正在吐着嘴裏的沙土。
“鬼啊。”那年齡小的家丁當即叫了起來。
“甚麼鬼,肯定是你剛剛下手輕了沒打死,再補一下就行了。”年齡大些的家丁說着就拎着鐵鍬嚮慕千羽走過去。
慕千羽緩緩站起身,對着來人道:“你現在住手咱們還有得商量。”
……
慕千羽徒步走回定遠侯府,在門前便看到這裏駐足了十幾個閒人,正在議論這樁婚事有多般配。
“聽說小公爺已經是聚靈八段了,可真爲國公府爭氣。”
“慕家大小姐也不差啊,前些日子已經突破到了七段,比她那廢物堂姐強多了。”
慕千羽叼着狗尾巴草,慢悠悠的從人羣后面走過,朝着角門而去。
不好意思,她現如今已經有聚靈九段了,別說一個韓墨白,就是十個捏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
慕千羽從侯府小門回到自己的小院,沒驚動任何人。
同樣穿着破破爛爛的丫鬟蘭兒正蹲在井邊哭的泣不成聲:“小姐,你要是有甚麼不測蘭兒就隨你而去,到地下去伺候你。”
“黃泉路窄,就別和那些該死的人擠了。”慕千羽笑吟吟的聲音傳來。
蘭兒驚喜的抬頭便見慕千羽正完完整整的站在她眼前,除了臉上和身上都是泥土之外看上去一切正常。
精神甚至比往日好上很多。
“小姐你沒事吧,我剛剛去前院問,他們都說沒見到你。”蘭兒說着便上前打量。
慕千羽擦掉她的眼淚:“好着呢,給我打盆水洗洗臉吧。”
“哦哦。”蘭兒連忙用一個坑坑窪窪的銅盆打了一盆水端過來。
慕千羽看着就頭疼,這生活條件也太差了一些。
“砰!”
……
“你纔是廢人,你全家都是廢人。”慕千羽不滿的罵了一句,又道:“識相的就跟我去前廳做個人證。”
管家冷哼:“你別以爲有點本事就能胡作非爲,我也是聚靈三段的修爲。”
他說着從懷裏取出匕首,對着慕千羽就刺了過來。
他的氣場明顯比剛剛兩人強了太多,一出手周圍的空氣都在獵獵作響,匕首在電光火石間便攻向了慕千羽。
這就是修士的世界,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
然而他的動作在慕千羽這個聚靈九段的人眼中就好像是慢動作,被她抬手一棍就砸在了肩膀上。
“咔嚓!”
“啊!”
管家喫痛,手中匕首掉落。
慕千羽將匕首接住,一揚手卸了他的下巴,匕首伸入口中。
下一瞬,鮮紅的半截舌頭掉落在地上。
她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舉重若輕,就好像做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唔唔唔......”管家疼得青筋暴跳卻又叫不出聲來。
“既然不配合那留着舌頭也沒甚麼用了。”慕千羽將匕首遞回去:“來,把你的兇器拿好。”
管家已經嚇破膽了,還哪裏敢不從,伸出手顫顫巍巍的將匕首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