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硯發生關係那晚,他剛跟姐姐吵完架。
他娶我是因爲虧欠。
侯府上下都說世子對我好,可姐姐生日那天,他書房的燈從天黑亮到天亮。
成婚第三年姐姐病死了。
裴硯奔喪回來才知道,當年姐姐退婚,是親眼看見我半夜從他書房出來,以爲我故意的。
裴硯翻出我枕頭底下的紙,上面寫滿了我從小對他那些心思。
他撕了摔在我臉上,休了我。
後來我病倒在破廟,他騎馬找來,低頭說:“死了也活該。”
我想,要是能重來就好了。
再睜眼,丫頭在外面喊:
“姑娘,你姐姐來了。”
我掐了掐掌心。
撕了那些紙扔進火裏,換好衣裳,推門出去。
與養兄裴硯一夜錯亂那晚,他剛與青梅鬧了不愉快。
後來他不得不娶我,純純是虧欠。
侯府上下都說他對我極好,可青梅生辰那日,他書房的燈從天黑亮到天亮。
成婚第三年,青梅病死。
從青梅遺書裏,裴硯才知她當年親眼看見我與他纏綿,是她一生的心結。
從此他恨我入骨,休了我後更是把我掃地出府。
後來我病入膏肓,他只讓人丟來一句:“死了活該,晦氣!”
再睜眼,我回到裴硯喝醉的時刻。
這次我掙開他的手,立刻跑去敲開他青梅的房門。
1.
看着我,如箏嘴角扯出一個笑,說:
“輓歌,怎麼了......”
我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如箏姐姐,我哥他嘴笨,你別和他生氣啦,他剛剛和我說了,他捨不得你。"
我對如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