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司總裁談了個在天通苑合租的小白花。
從此,出了名難伺候的周總像變了個人。
小白花擠地鐵,他親自接送;
她被室友欺負,他連夜替她換房;
她隨口說一句想喫城南的栗子糕,他自費買來上百盒請全公司喫下午茶。
全公司都在偷偷磕cp。
說這是高嶺之花爲愛走下神壇,
還盼着小白花早點當上老闆娘,好治治他那張死人臉和臭脾氣。
午休時,同事興奮地告訴我,
“昨天我還看見周總親自開車帶她走呢!聽說她撿的流浪貓病了,周總陪她去寵物醫院守了一晚上。”
我怔了怔。
原來如此。
難怪昨天我的小電驢被當街撞翻,我意外流產時,
他的車明明從我身邊經過,卻連一秒都沒有停。
……
2
我沒接同事的話,一到下班的點就落荒而逃似的離開了公司。
到家時,周晉珩也在家。
更意外的是,許綿綿正抱着金寶坐在客廳沙發上。
見我回來,周晉珩淡淡解釋:“綿綿住的是合租房,房東不讓養寵物,我讓她帶着金寶過來住幾天。”
我看着窩在她懷裏的貓:“你不是貓毛過敏嗎?”
當初我也撿過一隻流浪貓。
我喜歡得不得了,求了他很久想留下。
他卻皺着眉說:“我貓毛過敏,你要是想養那隻蠢貓,就帶着它搬出去好了。”
最後,我只能給它找了領養。
許綿綿有些侷促地站起來。
“周總,您怎麼沒告訴我這件事?那我不打擾了,現在就搬出去。”
周晉珩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轉向她時,語氣又溫和下來:“別聽她瞎說,我不過敏,你安心住着。”
“你剛纔不是說想做貓飯?走,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