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隻滿級綠茶,卻偏偏患上了嚴重的皮膚飢渴症。
必須要隨時隨地被人黏着。
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一個控制慾超強的男友。
他要求我每時每刻報備,每天必須強制擁抱我一百次,恨不得把我綁在他身上。
我表面紅着眼眶像朵易碎的小白花,內心卻爽到飛起。
可最近,他變了,擁抱變得敷衍,查崗從一天三次變成乾脆不查。
我很失落,正發愁沒了“人形抱枕”該怎麼辦。
忽然聽見了他腦海裏的心聲,以及一個奇怪的機械音。
【太乖了,無聊,系統,她的氣運吸乾了吧?】
【叮!目標女主氣運已全部掠奪,宿主可隨時拋棄。】
原來,他的深情控制只是爲了奪取我的氣運。
但他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住了整整七年,是個經受過電擊治療的真神經病。
氣運對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畢竟我更喜歡拿刀說話。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把他做成標本,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
2
皇冠假日酒店的大堂金碧輝煌。
我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前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向電梯,按下了十二樓的按鈕。
走廊裏的冷氣開得很足,我站在1208門口。
身體止不住的發抖,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要被觸碰。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隙,裏面傳來令人作嘔的嬌喘聲。
“晏哥哥,你真的要把那個神經病未婚妻甩了嗎?”
蘇暖暖的聲音甜得發膩,“我好怕她會像瘋狗一樣咬着你不放呀。”
沈晏冷笑了一聲,“她?就那個離開我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要不是爲了......”
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系統的警告,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她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天天纏着我要抱抱,噁心死我了。”
“明天一過,我就讓她徹底滾蛋!”
我站在門外,手指死死摳着皮包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