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徐朔結婚那天,我站在他身旁,做了唯一的伴郎。
可扔手捧花時,他卻眼眶含淚,將那束花遞給了我前任出軌的對象。
“沈川,你和周硯以前那點矛盾,就別鬥氣鬥到今天了吧?就當爲了我!”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沒甚麼表情。
徐朔不耐煩道:
“不就是夏令營那次鬧了烏龍,周硯走錯了你前女友的房間嗎?這都幾年了,他們也快結婚了。今天就讓我把這份幸福傳遞下去,好不好?”
我回過頭,看了周硯和顧妍一眼,扯了扯嘴角。
“恭喜二位。”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牽着手。
周硯也將那束我親手包好的手捧花抱在懷裏,低聲道:
“謝謝徐朔,還有沈川......”
接親結束後,衆人上了婚車,準備前往女方家。
我看了周硯一眼。
他穿着和我一樣的同色系西裝,身形挺拔,整個人看起來比我還要惹眼。
下車時,他笑着朝徐朔要伴郎胸針。
……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朔的臉色當即變得難看。
他穿着新中式的禮服,腳上還踩着皮鞋,這些人居然要讓他跨欄?
他不滿地看過去。
“跨欄就免了,待會兒給你們抓兩把喜糖,也算沒白來。”
劉大軍聽笑了。
他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翻出一個相冊,抬手在衆人面前晃了一圈。
“看見沒有?上個嫁到我們張家村的,跨欄時摔了個屁股蹲兒,第二年就生了個大胖閨女!”
“我提前說好了,這就是張家村的傳統,誰來都得跨!”
新娘張嵐沉下臉,卻礙於人多,敢怒不敢言。
而在起鬨的人羣裏,趙勝的目光始終黏在周硯身上。
他推了推劉大軍的肩膀,假意勸和:
“軍哥,算了。新郎不方便,咱們不能爲難人家。實在不行,讓伴郎替一下也行。”
劉大軍一聽,摸着下巴點頭。
“行,讓你們伴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