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堪稱完美的丈夫,每天都會去地下車庫獨處一個小時。
他說這是中年男人,用來逃避家庭瑣事的唯一避難所。
我信了五年,爲了給他口中的兒子騰出首套房名額,
我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千萬學區房的假離婚過戶協議。
直到過戶前夜,幫我查驗車位的中介閨蜜發來絕望的語音。
“別過戶!他在車庫承重牆後挖了個鐵籠,
裏面關着他初戀,和一個等着要學區房名額的私生子!”
語音的最後,是重物砸碎頭骨的恐怖悶響。
我那堪稱完美的丈夫,每天都會去地下車庫獨處一個小時。
他說這是中年男人,用來逃避家庭瑣事的唯一避難所。
我信了五年,爲了給他口中的兒子騰出首套房名額,
我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千萬學區房的假離婚過戶協議。
直到過戶前夜,幫我查驗車位的中介閨蜜發來絕望的語音。
“別過戶!他在車庫承重牆後挖了個鐵籠,
裏面關着他初戀,和一個等着要學區房名額的私生子!”
語音的最後,是重物砸碎頭骨的恐怖悶響。
......
千萬學區房的網籤系統一直轉着圈。
蘇瑤的語音電話就是這時候砸進來的。
“晚晚,你別掛,聽我說。”
聽筒裏的風聲很急,
夾雜着她粗重的喘息聲。
“你老公每天待一小時的那個地下車庫,根本不是在擦車。”
……
凌晨兩點,主臥的空氣冷得像冰窖。
顧承宇躺在我的身側,呼吸綿長平穩。
他甚至貼心地給我掖了掖被角,
像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丈夫。
但我死死攥着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蘇瑤失聯已經整整四個小時了。
嗡——
掌心的震動在死寂的房間裏突兀炸響。
來電顯示是轄區刑偵支隊的陳隊。
我猛地坐起身,身旁的顧承宇也睜開了眼睛。
“晚晚,怎麼了?誰的電話?”
他按亮了牀頭燈,眼神溫柔而關切。
“陳隊打來的,說蘇瑤出了點事,讓我去一趟。”
我死死盯着他的臉,
試圖從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上找出一絲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