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老虎飲過狼血,在村人的口耳相傳中,他的存在就像是黑麪神一樣。但是她一個柔弱嬌嫩的小姑娘,卻執意要成爲他的小小妻子,讓他原本平靜的心頭再起波瀾。他愛她、寵她,把她視作一生相伴的愛侶。但是她卻懷着腹中的孩子,跟着其他男人落跑,把他徹底地惹怒。沒有任何人能夠把她,從他的手中搶走,他發誓要把這個小女人捉回來,讓她好好地記住,誰纔是她真正的夫君!
有了年幼的弟弟的幫忙,雲朵總算是輕鬆了不少。
姐弟倆人一整個早上,都在院子裏面舂米。往常他們的爹爹只需要很短的功夫,就可以把一石臼的米舂出來,但他們兩個人都是生手,所以能夠舂出來就很不錯了,也不計較得到的糙米是不是零零碎碎的。
水生還是個小小的孩子,不像雲朵懂得分擔家中的活計。
他只是聽從她的說話,專心地拿着掃帚守候在旁邊,當雲朵開口喚他的時候,他便手腳並用地趴到碓身下面,把從石臼裏面彈跳出來的穀粒清掃回去。對於這樣簡單重複的工作,他居然完成得有模有樣。
“姐,我餓了。”
水生跌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日頭漸漸地升到了中空,該是要喫飽飽的時間了,他用烏黑水亮的眼睛渴求地看着雲朵。
“水生,你再忍忍好不好?”
雲朵安撫地開口道:“把最後的米舂完,姐就做飯給你喫。”
弟弟已經是非常的聽話,他一整個早上都沒有鬧她,只是乖乖的拿着掃帚在旁邊幫忙。既然他開口說了肚子餓,雲朵的心裏便着急了起來。真的還只剩下一點點了,把米舂完她就立即會做飯給他和爹爹喫。
忙活了一個早上,她的雙腿都痠軟了。
她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掉額上的汗水,但是這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水生眼見碓頭抬起來,不待姐姐再次開口叫喚,便伸出掃帚去清掃碓身下面的穀粒,但是雲朵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碓身並沒有抬起很高就落了回去,他的手肘來不及收回,便被碓身壓在了石臼的邊沿上面。
“啊——”
他的口中發出了痛極的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