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慶祝升職,我纏着丈夫花2000元預訂了海島旅行跟拍。
攝影師見到我後卻十分驚訝。
“周太太,您怎麼把頭髮剪短了?”
我愣了愣。
“我們第一次見面。”
攝影師尷尬地翻出預約記錄。
查到了丈夫的手機號碼,同一個拍照打卡地,同一套“情侶拍照姿勢”。
只是上次站在丈夫身邊的女人不是我,而是他新招的實習生。
礁石邊,他替她脫鞋。
落日下,他從背後抱住她。
泳池旁,兩人拍下甜蜜的孕期寫真。
而丈夫爲我選擇的拍攝套餐價值兩千。
替實習生預訂的,卻是價值二十萬的海島求婚套餐。
他發現事情敗露,一把拿過攝影師的手機。
“公司宣傳片而已,你別胡思亂想。”
……
從海島回來後,我直接去了銀行。
六年來,家裏的錢一直由我管理。
周懷川嘴上說信任我,實際上不過是因爲創業初期,他的工資連房貸都付不起。
後來我替他引薦客戶、擔保項目,又讓出自己手裏的品牌資源,他才一步步坐上瀾海文旅事業部總經理的位置。
他總說夫妻一體,沒必要分得太清。
如今我才知道,所謂夫妻一體,只是方便他拿我的錢去哄另一個女人。
銀行流水裏,遠不止那二十萬元。
林茉入職第二天,周懷川便送了她一隻三萬多元的名牌包。
那時我剛剛完成公司項目,想買一套正式些的衣服參加慶功宴。
他卻說我都這個年紀了,沒必要靠昂貴衣服撐場面,還勸我把錢花在家庭上。
最後,我穿着三年前的舊禮服出席。
林茉入職一個月,他又替她支付了八萬元的海外遊學費。
那個月,我想帶父親出去散散心。
周懷川卻說母親纔去世不久,我們拿錢享受未免太涼薄。
繼續往下,我又看到一筆十五萬元的週年慶佈置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