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門口,宋序發來一張掛號單。
“胃疼。半小時內回來,我就信你還愛我。”
這半分鐘裏,他和他的女兄弟程茵正在對面咖啡廳看着表。
“她事業編都準備兩年了,這次總該選自己了吧?”
“她不回來,你就甩了她跟我,敢不敢?”
宋序嗤笑:“她捨不得。”
戀愛七年,他的“安全感測試”從不間斷。
刪我五年的合作搭檔、逼我從輸液拔針回家、壓我半年的進修名額——他用每一次“舍不捨得”來證明我有多愛他。
二十七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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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門口,宋序發來一張掛號單。
“胃疼。半小時內回來,我就信你還愛我。”
這半分鐘裏,他和他的女兄弟程茵正在對面咖啡廳看着表。
“她事業編都準備兩年了,這次總該選自己了吧?”
“她不回來,你就甩了她跟我,敢不敢?”
宋序嗤笑:“她捨不得。”
戀愛七年,他的“安全感測試”從不間斷。
刪我五年的合作搭檔、逼我從輸液拔針回家、壓我半年的進修名額——他用每一次“舍不捨得”來證明我有多愛他。
二十七分鐘後,我推開家門。
程茵往他身上一靠:“可惜了,我還以爲今天終於能上位。”
宋序捏了捏她的手指:“早說了,她愛不愛我,我還能不知道?”
我看着那隻手,把自己帶回來的那杯粥放在了玄關櫃上。
沒給他。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特別可笑。
……
2
三天後,我燒到三十九度六。
面試那天摔破的膝蓋一直沒好,前一晚開始紅腫發熱,我卻沒當回事。
直到半夜起牀喝水,眼前一黑,杯子摔碎在地上。
宋序是被聲音驚醒的。
他赤着腳跑出來,摸到我額頭時臉色一下變了。
“沈梔,你是不是傻?”
“燒成這樣不知道叫我?”
他嘴上罵我,動作卻很快,給我套外套,找身份證,又蹲下來替我穿鞋。
我燒得渾身發軟。
靠在他背上時,鼻尖聞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眼睛突然發酸。
有那麼幾秒,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計較了。
宋序確實很壞。
可有時候,他也是真的會對我好。
剛畢業那年,我第一次求職失敗,一個人在出租屋裏哭到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