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七年的流放終於結束了。
直到在集團最高級別的董事會上,
我這個正牌繼承人被死死按在旁聽席,
看着親叔叔把三百億爛賬全掛在我名下。
那個踩着我上位、天天盼着我出局的首席女助理,
當衆把我的總裁門禁卡塞進了碎紙機。
所有人都逼我感恩戴德地接下這口黑鍋。
她卻把那份兜底協議拍在我面前,
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極低聲音說:
“簽了字,我們今晚就得一起死。”
我以爲七年的流放終於結束了。
直到在集團最高級別的董事會上,
我這個正牌繼承人被死死按在旁聽席,
看着親叔叔把三百億爛賬全掛在我名下。
那個踩着我上位、天天盼着我出局的首席女助理,
當衆把我的總裁門禁卡塞進了碎紙機。
所有人都逼我感恩戴德地接下這口黑鍋。
她卻把那份兜底協議拍在我面前,
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極低聲音說:
“簽了字,我們今晚就得一起死。”
......
“林總,請在最後一頁簽字。”
厚達百頁的《D輪融資兜底協議》被推到面前。
我盯着紙面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出青白。
三百億的資金窟窿,現在全要算在我這個剛上任的掛名總裁頭上。
……
總裁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我嚴嚴實實地拉上。
我打開那臺經過多重加密的私人筆電,插上了藏在手錶錶帶裏的微型U盤。
屏幕上跳動着海外黑客團隊傳回的暗網數據。
宋南星便籤上的速記符號,是一串被僞裝過的離岸賬戶密鑰。
我按下回車鍵,一份隱藏的資金流水圖彈了出來。
“查到了。”
耳機裏傳來黑客老K低沉的聲音。
“這三百億根本沒進項目,全被林震遠洗去了海外的空殼公司。”
我盯着屏幕上密集的紅線。
“還有更糟的。”
老K把一份加密郵件的截圖發了過來。
“這幫人準備在下週五啓動破產清算。”
郵件的附件裏,赫然躺着兩份擬定好的內部通報。
一份是我的,死因是引咎辭職後的畏罪自S。
另一份是宋南星的,死因是疲勞駕駛導致的意外墜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