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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窮的那年,我一天打六份工來供養家裏破產的高需求女友。
林晚星穿不了地攤貨,我拿信用卡給她買最新款的時裝。
她不會做飯,又挑剔喫食,我就每天送完午高峰外賣回去給她做飯。
她情緒不好,變着花樣折騰我,我總要身體力行哄好她,帶着滿身傷痕再去酒吧上夜班兼職。
直到她懷孕,她說要住港城豪庭的房子,才願意把孩子生下來。
CBD地段,最小的兩居室也要一千萬。
爲了能留下這個孩子,我咬牙決定去打地下黑拳。
一場十萬,籤生死狀,只要一個月就能攢夠首付。
我被一拳乾斷鼻骨時,竟看到觀衆席,林晚星的前任未婚夫,拿着和好券走向了主位的女人。
......
林晚星身上穿着黑白高奢套裙,是今早我套了網貸給她買的迪家新款。
雖然戴着面具,但我確定,那女人就是林晚星。
她的前任賀霖,彎腰將粉色的卡片塞進林晚星的包裏。
“晚晚,這張你以前送我的專屬陪伴券,我想你今晚陪我一個人。”
……
2
我半張臉火辣辣的疼,比方纔拳套砸在臉上還疼。
林晚星杏眸微嗔,“你跟蹤我?你不信任我?”
信任?我就是太信任她了,纔會狼狽地站在這讓她倒打一耙。
我喉結滾了滾,拿出工牌給她看。
“我剛下擂臺,賭場荷官是我第7份兼職,我沒有跟蹤你,現在輪到你來解釋一下你爲甚麼會在這?”
其實我想問她爲甚麼要玩這個荒唐的遊戲?
爲甚麼要接受賀霖的和好券?
這三年對我......有沒有過半分真心?
可看着這張讓我愛慕多年,刻入骨血的臉,所有質問像熟透腐敗的酸果堵在我喉間。
又苦又澀。
突然,一張卡片飛出,砸在我臉上。
啪嗒落地,我垂眸,是張黑卡,一雙紅底高跟鞋踩在上面。
楚瑤雙手環胸,眉眼帶着薄怒。
“沈倦,你甚麼態度?爲了給你這個廢物生孩子,晚晚來找我借錢,你竟然還懷疑她,你還算是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