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妙搬家那天,突然從電梯裏衝出來一批人,把她堵在門口。
爲首的女孩用手機直播對準姜妙的臉,“大家快看看,這就是勾引我老公的那個小三,還讓我老公花錢給她買房,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羣起激憤的衆人用口水都快把姜妙淹沒了,可她根本還沒弄清楚事情經過,一巴掌打斷姜妙的思緒,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們私闖民宅,聚衆鬧事,動手打人!我會報警處理!”姜妙語氣冷漠,死死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按下報警電話。
“你還有臉報警!你就是個小娼婦,真以爲我怕警察嗎!”
對方說話難聽,姜妙臉色逐漸沉下,抬手一巴掌甩過去,“這是還你的。”
衆人懵了,沒想過被當“小三”的人,還會直接動手,半晌,警察過來把所有人帶走。
鬧事的人都給姜妙寫了道歉書,而那個女孩還在鬧,她說自己叫黎清,是正牌夫人,而姜妙勾引她老公,警察見這種情況,只能讓她們各自給對方丈夫打電話,弄清事情緣由。
打完電話後,姜妙才想起,這個黎清像是四年前丈夫支助過的女孩。
半小時後,賀許年來了,姜妙看到他時,剛要起身走過去,就看到另一個更快的身影飛奔而去,撲進賀許年的懷裏。
“老公,你可算來了,你看我的臉,都是那個賤人打的!”
黎清咬着後槽牙告狀,伸手指向姜妙的位置,眼神裏是藏不住的怨毒。
姜妙此刻再蠢也反應過來,黎清嘴裏的“老公”,竟然就是她隱婚三年的丈夫!
姜妙心臟一疼,眼圈微微泛紅,整個人在抖,她不敢信三年前那個說會永遠對她的丈夫,竟會成了別人口中的老公。
……
2
第二天,姜妙獨自去了醫院。
臉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臉頰腫起老高,五道指印青紫交錯,碰一下就疼得發麻。
醫生開了消腫的藥膏和口服藥,囑咐三天內不要碰水,飲食清淡。
姜妙拿着藥方去一樓藥房排隊,隊伍不長,姜妙站在末尾低頭看手機,等藥劑師配藥。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大廳入口傳來。
“清清,小心臺階,慢點走。”
賀許年的聲音,姜妙再熟悉不過,曾經也是用這種溫柔語氣叫姜妙“妙妙”。
姜妙下意識抬頭,隔着十幾米的距離,看見賀許年一手扶着黎清的腰,一手替黎清拎着包,兩人從門口走進來。
黎清半邊臉還腫着,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不停的向賀許年撒嬌。
兩人看起來竟宛如一對小情侶。
姜妙心口頓時一陣發悶。
三年了,賀許年從未陪姜妙去過醫院。
姜妙有次急性腸胃炎半夜疼到冒冷汗,給賀許年打電話,賀許年在出差,只說了一句“叫保姆陪你去”,就掛了。
可現在,賀許年卻爲了黎清臉上的傷,親自送到醫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