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川死在公主府的第十五年,我才見到他遞給父皇的十二封密摺。
第一封寫在成婚當月。
最後一封寫在他病逝前三日。
所求皆是同一件事。
辭去駙馬之位,帶女醫沈微離開京城。
父皇扣下了全部密摺,也替我困住了他的一生。
所以顧臨川死前仍握着我的手,說此生無憾。
我竟真的信了。
宮宴上的絲竹聲將我驚醒時,十八歲的顧臨川正跪在殿中。
沈微剛剛救過他的母親。
父皇笑着問我,是否還要選顧臨川做駙馬。
前世,我當衆點了頭。
這一次,我摘下早已準備好的定情玉佩。
“兒臣不選了。”
“若父皇一定要賜婚,便成全顧公子與沈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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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川死在公主府的第十五年,我才見到他遞給父皇的十二封密摺。
第一封寫在成婚當月。
最後一封寫在他病逝前三日。
所求皆是同一件事。
辭去駙馬之位,帶女醫沈微離開京城。
父皇扣下了全部密摺,也替我困住了他的一生。
所以顧臨川死前仍握着我的手,說此生無憾。
我竟真的信了。
宮宴上的絲竹聲將我驚醒時,十八歲的顧臨川正跪在殿中。
沈微剛剛救過他的母親。
父皇笑着問我,是否還要選顧臨川做駙馬。
前世,我當衆點了頭。
這一次,我摘下早已準備好的定情玉佩。
“兒臣不選了。”
……
2
顧沈二人的婚事定下後,宮裏忙得不可開交。
父皇顧念沈微出身平民,特意命禮部替她置辦嫁妝,還讓宮中嬤嬤教她禮儀。
人人都說沈微命好。
救個人,便救出一樁潑天富貴。
只有顧臨川接連幾日沒露過笑臉。
第三日清晨,顧府的人突然入宮。
“殿下,老夫人昨夜舊疾復發,吐了半盆血。”
我手裏的茶盞一晃。
“太醫院的人呢?”
“顧公子去請了,只是老夫人的病一直由您照看,奴才實在沒辦法,纔來求您。”
前世顧母待我極好。
她病重的那幾年,是我親手試藥,整夜守在牀邊。
聽到她出事,我身體比腦子更快。
等我回過神,人已經帶着兩名御醫出了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