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隨太子蕭景鐸南征北戰。
他沙場點兵,我牽馬。
他挑燈夜讀,我添炭。
他不過擦破點皮,我能頂着刺骨的寒風,徒手攀崖挖雪蓮回來給他熬粥。
將士們對我,從鄙夷變成了服氣。
只有那位與太子稱兄道弟的女副將,看我的眼神淬了毒。
終於等到太子前去北蠻受降,她將我堵在帳內。
“不男不女的東西!殿下貼身的裏衣也是你能碰的?”
沒等我開口,她拔刀就砍。
我堪堪躲過,刀尖擦過頭頂,一頭長髮傾瀉而下。
沈清棠咬牙切齒。
“小賤人!我就知道你是女扮男裝!按律當斬!”
她氣得發瘋,我卻無辜地瞪大了雙眼。
不是。
我那皇帝老爹心疼兒子,特下密旨讓我隨軍照顧一下親哥......
誰敢殺我的頭?
1
我女扮男裝,隨太子蕭景鐸南征北戰。
他沙場點兵,我牽馬。
他挑燈夜讀,我添炭。
他不過擦破點皮,我能頂着刺骨的寒風,徒手攀崖挖雪蓮回來給他熬粥。
將士們對我,從鄙夷變成了服氣。
“這小隨從頭一回參軍,倒是個不要命的狠人。”
“殿下生性冷僻,向來不喜人近身,居然能容他伺候左右,這小子有點手段。”
只有那位與太子稱兄道弟的女副將,看我的眼神淬了毒。
終於等到太子前去北蠻受降,她將我堵在帳內。
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衣物。
“不男不女的東西!殿下貼身的裏衣也是你能碰的?”
沒等我開口,她拔刀就砍。
我堪堪躲過,刀尖擦過頭頂,一頭長髮傾瀉而下。
沈清棠咬牙切齒。
……
2
不過有一說一,這晚我睡得挺香。
馬廄裏都是蕭景鐸的愛馬,我三天兩頭打掃,馬兒認人挨着給我擋風,暖和得很。
最重要的是,終於不用給那個嬌氣包當老媽子了。
這可是別人綁我來的。
我被迫曠工,父皇總不能怪我抗旨吧?
可天剛擦亮,我又被薅了回去。
一進門,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到處翻箱倒櫃,跟遭了賊一樣。
我頭皮一炸。
蕭景鐸那狗脾氣,怕是能把人給扒了!
剛要收拾,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帳中丟了東西,說!是不是你偷的?”
我一臉懵。
我天天在這帳裏,我怎麼不知道丟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