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撞壞了腦子,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千億首富老公?沒印象。天才兒子?不認識。老公的綠茶養妹?也忘了。
我只記得怎麼花錢,每天縱情聲色。
綠茶坐着輪椅來炫耀有我老公的陪伴,我嫌她吵,直接讓保鏢把她連人帶輪椅扔出醫院。
兒子來給她出氣,我眼皮都沒抬:
“你也配來我這兒叫?滾出去。”
隔天顧宴廷找上門,怒斥我惡毒。
我正敷着十萬一張的金箔面膜,聞言慢悠悠轉過臉。
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長得挺像我昨天買那條土狗的。”
我指了指門口。
“你也滾。”
車禍撞壞腦子後,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千億首富老公?沒印象。
天才兒子?不認識。
老公的綠茶養妹?也忘了。
我只記得怎麼花錢,每天縱情聲色。
綠茶坐着輪椅來炫耀我老公對她的愛,我嫌她吵,直接讓保鏢連人帶椅扔出大門。
兒子來給她出氣,我眼皮都沒抬:
“你也配跟我狗叫?滾出去!”
隔天顧宴廷親自找上門,怒斥我惡毒不是人。
我正敷着十萬一張的金箔面膜,慢悠悠轉過頭,盯着他的臉看了三秒。
“不是人?我看你倒是長得挺像路邊那條土狗的。”
我指了指門的方向。
“你也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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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廷站在病房門口,手還扶着門把手,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