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情緒淡漠,就連丈夫出軌,我也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
他帶情人回家過夜,我幫忙準備好拖鞋和客房。
他要我給他的情人準備奢侈品禮物,我也二話不說直接刷卡買單。
就連他要我讓出婚戒,我也能親手摘下來爲他的情人戴上。
身邊所有人都說我愛慘了他,覺得我爲了他甚麼都可以忍。
直到第九十九次,顧硯洲的情人挺着孕肚走到我面前,笑着說:
“姐姐,你把顧太太的名分讓給我吧。”
所有都等我再次當忍者神龜的時候。
我搖了搖頭說:“人可以讓給你,但名分我真的讓不了。”
因爲我結婚證上寫的,是他雙胞胎哥哥的名字。
我天生人淡如菊,就連看到丈夫外遇,我也不爲所動。
他帶女人回家過夜,我幫忙準備好拖鞋和客房。
他要給情人買奢侈品禮物,我二話不說直接刷卡買單。
就連他要跟心尖寵求婚,我都能親手摘下婚戒爲她戴上。
身邊人都說我愛慘了他,篤定我爲了他甚麼都可以忍。
直到第99次時,顧硯洲的金絲雀挺着孕肚找到我:
“姐姐,你把顧太太的名分讓給我吧,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媽媽。”
名分?這可不行。
“好妹妹,人可以給你,但名分我是真的讓不了啊。”
因爲結婚證上新郎的名字不是顧硯洲,而是他的雙胞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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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聽到這話,愣住了。
她還想說甚麼,顧硯洲從後面走過來,摟住她的腰:“行了,你先回去吧。”
金絲雀撒嬌:“硯洲,姐姐她——”
“聽話,改天找你。”
……